Tuesday, June 10, 2008

《漂移》的反应

《漂移》演完了。

听到的反应是褒贬不一。

想听听更多的反应。如果有看戏的话,请告诉我你的想法,甚至是观戏后的种种联想。

谢谢你们来看戏。

Tuesday, June 03, 2008

文化巨人

这两个礼拜,忙到不可开交。

《漂移》后天就演出了。还得继续排练《补天》。上个星期五,也开始排练另一个戏:《天使》。

还有,上个星期六还得在一个研讨会上发表paper。

在研讨会上,两位很知名的日本导演,都多次提到郭宝琨的贡献;两位日本导演深受宝琨的理念的影响,对宝昆是推崇之极。我听着,觉得,身为新加坡人,我好骄傲。有这么一位了不起的文化巨人。

可是,研讨会后,跟Sasi谈到TTRP的未来,我却为我们的政府和文化政策官员感到羞耻。当外地人都如此珍惜和推崇宝昆的理念,新加坡的文化政策官员却无视TTRP的重要性,竟然不愿给予TTRP最好的支持。

等《飘移》做完后,我在详细说明发生什么事。

不过,我已经很失望了。我真的希望宝昆的理念能得以发扬,延续。

Friday, May 30, 2008

祈祷

今天看到院长。

听说她生病了,还开了刀。

看到她,人瘦了。瘦了很多。

问她好吗。她说: 我的身体内,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因为坏了,而被取出来。

听了,很伤心。

然后看到JH。她很开心。她真的很坚强。战胜了病魔,靠的就是那股倔强。

我默默为院长祈祷。院长比JH还倔强,还坚强。

Monday, May 26, 2008

漂移

《漂移》的剧组终于再见面了。

昨天,上海的演员和制作人员来到新加坡。和周野芒一见面,拥抱,然后一起就说到汶川地震。

今天,就开始排戏。大家很快就玩的很开心。最喜欢秦旋介绍的游戏,笑翻了!然后讨论和即兴新的剧本。大家都很有精神,讨论也非常有收获,更发现,大家对这个戏的感觉还是很强烈。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算是个顺利的开始。



很期盼接下来的挑战。

更希望有更多的朋友来看戏。到戏剧盒的网站看看吧 - www.dramabox.org

Tuesday, May 20, 2008

香港印象(II): 路

九龙有一条很直的路:弥敦道(Nathan Road).

很长,从尖沙嘴到旺角,途经佐敦、油麻地。这条长长的路,两侧都是商店。尤其适合window shopping. 最好的是,shopping, 吃饭,聊天都在这条街上看到。不象新加坡,很多时候,这些事都发生在建筑物里头。一到周末,新加坡人都一头涌进购物中心里,街道仅是衔接购物中心与各设施中心的交通网线。新加坡的街道,人都是匆匆忙忙的赶路,快快的进入冷气的建筑物。街头没有什么生命力,也没什么看头(当然也有例外如芽笼)。

可是香港的街道非常有生命力。走在街道上,可以看到商店里的货品,看到听到人在购物时讨价还价,看到售货员等顾客时的百态,看到老板的焦虑,看到在茶餐厅吃饭的人,闻到讨人厌的鱼蛋,让你垂涎欲滴的椒盐濑尿虾,处处都是生活。还有,还有,你会欣赏到很多很多的这样的广告贴纸和板。



在香港你得走路,常常地走路。我就曾笑说,怪不得香港的女孩子的身材都很不错,很少看到肥胖的人,大概路走多了,所以腿也修长。今天回新在机场,就听到新加坡人complain在香港要走这么多路。哈哈,我在香港,最喜欢的就是走路。

但是香港也有很多的山。所以,有好些地区,要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去,可能很近,但是因为山势,所以总要饶来饶去.

开始觉得,怎么这里的道路规划这么差,后来懂了。反而,喜欢上这样的道路规划。环绕着山腰,虽然路途远一点,但是,至少尊重了香港这块地的特色,更没硬生生的要改变这样的自然环境。

所以,我最不喜欢的是香港-九龙的隧道。常常塞车,但最难受的是,堵在里面,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观。我常觉得,挖地道象是挖出一个坟口,一进去里头,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上天赐给的美景(山)被破坏,也被冷落 (因为隧道里的人都欣赏不到)。

饶着山走,虽然远了点,至少感觉没那么的霸道;象个恭敬的孩子,与上天赐予的礼物共行。

觉得很幸福。

Sunday, May 18, 2008

香港印象(I):光源污染





到了香港的第一晚,去了旺角吃饭。

第一次听到Light Pollution就是在这里。去年,来香港教课,学生也带我来,然后让我领教了什么是夜如昼的意思。





旺角是那么的热闹,走在这里,都能感觉到这个城市的脉搏:充满动感,亮丽夺目,城市就是要这么的。那么的有色彩,有生气。

可是,昼夜不分,对城市人的心理状态是有影响的。二十四小时仿佛永远都永不完,明天和今天似乎没有分别,人永远处在亢奋的状态。

我不喜欢这样的城市。

但是我知道,这样的城市,带动了经济,也带给很多人生存的机会,但也同时,剥削了其他人的生存。

Friday, May 09, 2008

家书(I)

亲爱的M,

一年前,我就想做这件事了。但是,因为不积极,又懒,然后又很理直气壮的为自己找理由:没有好的摄像机。最后,终于换了一个兼有性能不错的摄像功能的手机,但还是要拖了好一阵子,才做这件事。



这张照片是我今天拍的。你猜到是什么地方吗?我找了几个据点,拍了20多张。

这是新加坡现在最重要的一个建设。

我小时候,这里是新加坡河。可以从这里看到新加坡河口。可以想像,因为这个河口,如何让新加坡与外面的世界接触。在这里,你看到历史。

忘了几时,这里变成填土地带,然后就变成一片草地。曾几何时,你就看到有人周末来这里放风筝,情侣在这里排拖。在国庆日时,很多人也聚在这里观看灿烂的烟花。这里看到一家子的天伦之乐,情侣的甜蜜世界。

一年前,草地不见了。然后,就看到了这些铜铁怪兽占据了这整块地。每晚它都是灯火通红,每每驾车驶过,看到工程如火如荼的展开,仿佛一分钟也不能浪费,综合娱乐城迫不及待向新加坡宣布它的莅临,宣示它将重新改造新加坡的景观。

那时,我就想把它用摄像机拍下。我要记录这个地方的变化,记录录它如何的逐渐变样,记录新加坡如何的变质。

我不能想像,也不敢想像,2010年的来临,这个景观对新加坡的影响。

我不能改变一个经过貌似民主质询的决定。

所以我就只能不懈的记录的这一切。





2010年,我会利用我的记录,

运用剧场,

全力回应

貌似民主

的决定。

亲爱的M, 这是我对岛国的承诺。

Wednesday, May 07, 2008

KEEP IT SIMPLE


Van Morrison
出新专辑。
昨天在Thomson Plaza
看到,赶快的买。
喜欢他的歌词。首首都是诗。




KEEP IT SIMPLE
Van Morrison

They mocked me when I was singing the songs
Trying to get back to something more simple than we have
They mocked me ‘cos I told it like it was

Wrote about disappointment and greed
Wrote about what we really didn’t need in our lives
Make us feel alive and whole

Illusions and pipe dreams on the one hand
And straight reality is always cold
Saying something hard edged is off the wall
And it might seem too bold

他唱的是人间的苦楚,世界的颠倒,人性的丑陋,但是,他的歌声,透出暖意,让你觉得一切还是有希望,而且还多了一份游戏人间的快意恩仇。他有一首歌, Have I Told You Lately, Rod Steward 翻唱过。Rod Steward 把歌曲变的媚俗,煽情十分。Van Morrison 唱的,让人如沐春风,爱是一种付出,无私的,轻轻的,踏雪无痕,但是意义更为深远,更牵动人心。

Van Morrison 唱了40多年,他的音乐糅合了蓝调,爵士,灵魂,Celtic Music, 等风格。40年来,他都在试验,但, 不是在跟潮流。可是,他一出专辑,还是有人要买。这个最新的专辑一发表,就在美国的BillBoard版上排名第十。他没有耍什么Rap, 没耍什么Hip Hop,也不须要跟潮流挂钩。他把心思放在音乐,放在歌词,放眼在体会和感受生命。从他的歌声和歌词里,你听到的是,一个歌者对生命的关注,对生命的热爱,非常的人性。也因为这样,他的音乐不须与潮流挂钩,他的音乐的对象是生命,所以他的音乐也流露生命的韧性。在他的音乐里,我看到了一个艺术家的精神:一种对生命的终极关怀。现在这个以消费为主,求变为本的社会,这样的艺术家,就是社会的良知。


SOUL
Van Morrison

Soul is a feeling, feeling deep within
Soul is not the colour of your skin
Soul is the essence, essence from within
It is where everything begins

Soul is what you’ve been through
What’s true for you
Where you going to
What you’re gonna do

Soul is your station for the folk of your nation
Something that you wear with pride
Soul can be your vision or something that is hidden
It’s not something that you gotta hide

把大众的音乐形式变成艺术,在西方世界比比皆是。Van Morrison, Bob Dylan, Leonard Cohen也能和时下的流行乐手占一席之地。创作40多年,没有被岁月淘汰,却象美酒,愈发香醇美味。最重要的是,这些大众音乐艺术家对艺术,对生命,对人性的关怀,让他们的创作因岁月的洗礼,而愈加成熟,深邃。这些音乐艺术家的努力不懈,对创作的执着,让技艺更为纯熟,创作更动人,更能与歌迷对话。当然,歌迷也对他们不离不弃。

相比之下,东方的一些大众音乐创作者(甚至创作),年纪越大,反而没有这样的持续的生命力。很多甚至都没在创作。最近和一年轻友人谈天,发现她颇熟悉Bob Dylan的音乐,可是罗大佑的歌曲却陌生了。

现在的音乐以潮流,以消费为主,象罗大佑这样的歌手,他们到底能够有多少空间继续创作呢?还是,他们的创作欲望也已经不复存在呢?


TOO LONG IN EXILE
Van Morrison

Too long in exile
Too long not singing my song
Too long in exile
Too long like a rolling stone
Too long in exile

Too long in exile
Baby those people just ain't, just ain't your friends
Too long in exile my friend
You can never go home again

Well that isolated feeling
Drives you so close up against the wall
Till you feel like you can't go on
You've been in the same place for too long

在新加坡,年轻人是最被吹捧的。年轻的国家当然要常常显示她年轻的朝气。又怕被其他经济体追上,推崇多变时尚,更是大势所趋。即食与罐头式的文化建设是带来最快的回馈。相反的,老年人为了不让他们变成负担,却得花上很多的社会资本,为老年制造更多的活动。甚至,常常做的就是提醒能够老人不要跟不上潮流。意思就是说:你们很快就被淘汰了,还是快快跟在后头吧。但是,老人的生命智慧却往往地被忽视了。但是,要听取这些智慧,要允许这些智慧展现,我们必须放慢我们的步伐聆听,也必须让他们有空间把他们的智慧分享。就以剧场为例子吧。现在的新加坡剧场,有多少位创作者是超过50岁的?而在资源的分配,更明显的看到这样的悬殊。

象Van Morrison 这样,创作了这么多年,社会,国家,歌迷们甚至是其他的乐手,都是以他为敖的。我们为我们的历史,为我们的先辈感到骄傲吗?总觉得很多人都认为,他们都过时了,他们更应该与年轻人为伍,以年轻人为旗手。一个健忘和失忆的族群,怎么会尊重前人的耕耘怎么会想到要扶植前辈继续这些耕耘呢?

NO THING
Van Morrison

People come and people go
One monkey don’t stop no show
I’m getting too tired to start all over again
Cos it ain’t gonna change no thing

There’s just all of this here land
Been trampled on by man
And all around me, all these birds of prey
And all I’m trying to do is just get by one more day

Only a fool would ever think things could ever be the same
Only a fool would surmise everyone is sane

I watch them come and go
I’m fed up with the status quo
And I’m feeling too tired to start all over again
Cos I know that it ain’t gonna change no thing

Only a fool could think that things would ever be simple again
Only a fool would surmise everyone is the same

So I watch them come and go
I don’t have time for the status quo
I say blessed be and I’m on my way, on my way
Cos it ain’t gonna change no thing, no, no, no, no, no, no

Well it ain’t gonna change no thing, yeah, yeah, yeah
Well it ain’t gonna change no thing

扯远了。扯远了。都是Van Morrison 惹出来的。 哈哈。

好久没听李寿全的音乐了。

Monday, May 05, 2008

Pessoa和师傅的告诫

非常喜爱Pessoa的作品。

"因为我是我所见视象的尺码
而不是我的身材的尺码。“

这是 Alberto Caeiro 的诗句。也是Fernando Pessoa的诗句。Caeiro是后者的另一化身。

第一眼读到的时候,突然觉得豁然开朗。Pessoa就这么的形容:

“我自由了,有一双光华的翅膀,拍动的时候让我全身颤动。”

脱离自身的局限,放眼一看,信心展翅,世界无比大。

记得在禅修时,师父问:”你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大,还是无比的小?“

我说:无比的小。

师父说:可以大一点。

过了一下子,师父再问:”无比的大,还是无比的小?“

我说:无比的大。

师父说:可以小一点。

啊。。。

诫慎:我不要把自己看得太大了。切记,切记。

Saturday, May 03, 2008

相信

昨天,淡初的绿园之夜,圆满结束。

今年,南初和淡初演出,我都挺满意。做了几年的戏剧咨询的工作,特别是南初,他们的运作能力已经大大提升。我也能在一个比较有系统的环境里,更挑战学生,也能教导更多的剧场的运作的可能性。

至于淡初,系统很不完善,负责的学生却很拼。不认输。所以我就能够帮得更多。

说到底,演出能不能做的好,跟学生的学习心态很有关系。当然,有天分的,上手较快,但是如果学习态度很差,那我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学生的学业也越来越繁重,使到他们在做演出时,两者兼顾,辛苦非常。

这里,老师扮演的角色尤其重要。

过程。

常常发现,当剧组进入场地彩排,老师迫不及待的要看“总彩排”,好让他们能安心。但是,常常被催着要总彩排,灯光,音乐,后台的配搭根本就没做好,总彩排做出来,乱七八糟的,学生一定被骂。我常常介入,告诉老师,不要这么急迫,欲速则不达。但是老师的回应常常是:不逼不行的。

于是,我就常常直接介入,告诉老师,别想看总彩排了。根本就还没成形。然后老师就会很担心的看着我,行吗?我就说:相信我,相信学生,一定行的。

不说相信我,如果只是说“相信学生”,恐怕老师是不会放心的。

”万一搞砸,(我)怎么跟校方交代?”

我想老师在说这句话时,顾虑的是“我”?还是”校方“?那学生呢?

最后,往往,学生总没有让自己失望。

如果为师者对学生没有信心的话,那么学生如何肯定自己呢?

这两个演出,真的做得很开心,虽然有点辛苦。

但是,他们都是可爱的。

而我,也学了很多。从老师的身上我看到,相信,需要

很开放的心胸,
很宽厚的肩膀,
很稳定的脚步,
很坚定的意志。

我还差得远。还在学习如何相信。

Selamat的消失



昨晚收到这样的传单。

政府在解释他们分发的红利和补贴,说是和新加坡人分享成果。

但是,这样的成果是属于新加坡人的,政府只是受委托的监管者,勿须把自己说成是多么的英明和仁慈。

不知道是不是全新加坡都收到。这么大手笔的宣传,每家每户都有,而且,迫不及待的让大家知道,更要大家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Mas Selamat事件,政府只做选择性,非关利害的回答。

然后,媒体,也选择了沉默。在早报,就没看到记者访问社群对于政府的解释到底满不满意。当然,到了红利一分发,可想,必然歌颂一番。

同时,又看到政府对于美国的经济衰退做出忧心的说话。记得才几个月前,才说我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嘛。

我妄自推测:赶快把大家注意力引到经济课题。然后,“失忆症”的病毒,又会蔓延全岛。Mas Selamat慢慢的就消失。这次,消失得更彻底。

只是这次的消失,不需要:

一个没加上格栅的窗口;
两台未能操作的监视摄像机;
7卷厕纸;
电影“卧虎藏龙”式的飞檐走壁(不知道当时Mas在跳上屋檐时,是否也有配乐)
还有。。。
一群(不知道多少个,因为报告没说)
尽忠职守,但是却视而不见厕所门被关上的警卫。

这次Selamat (巫语,意安全)的消失 ,
需要的是:我们的30亿元。不贵,反正早就说好要给的,根本就没再动用更多的预算。(就象追捕Mas Selamat, 内政群英果然是财经高手,同样也没多花半分钱,真感激他们能如此的开源节流。)
但是,却同时让很多人,安心睡觉。
当然也希望,下次大选,能安然度过。
至于薪水,哈哈,心安,理得嘛!

Tuesday, April 29, 2008

《补天》的第一感动

今早开始为八月的《补天》计划遴选乐龄演员。

《补天》计划探讨的是环保和再循环的课题。乐龄人士虽然已经退休,决不可以把他们当成“待为报销”的“逾期”资源。乐龄人士如果愿意运用他们(她)的经验、知识、时间、能量就是一种“再循环”的概念,并能创造和引导更多的思考,和发现。

说说今天的遴选过程。先是通过表演自我介绍,然后助导WJ就带领乐龄演员热身,随着,要他们从生活中选出四个动作,把四个动作串起,然后配合我们选的tango音乐把动作变成一个演出。做完了一两次,再叫乐龄演员把生活的体会,生活的质感融入动作。

来的乐龄演员,对这样的活动都很陌生。可是,当WJ在解释和带领活动时,看着他们专心的样子,真让人感动。然后在进行创作时,他们很用心的想,然后羞涩的尝试,随着看着我们,害怕夹杂着期许。反复的做了几遍后,再加上他们独特的生活质感,普通的动作如凉衣服,都显得尤其的美,分外感人。我看了真的好喜欢他们。好喜欢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用心,真的很迷人。

我很期盼可以快快排戏,跟他们一起创作。

突然间,觉得压力大了。

但是,好开心有这样的压力。

Sunday, April 20, 2008

不能推卸的责任: Mas Selamat

明天政府就会公布Mas Selamat调查团的发现。

几位议员都声明说,“当前要务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应该往前看”。

这样的论述,让我不安。在这件事上,在政治里,在民主的体制里,责任绝对是首要的。通过了投票,我们把责任委托了政府为我们代理一些事务,所以我们绝对有权力也必须追究责任。

所以,政府和人们在逃马事件中,需要关注的是:责任的追究,和研究如何制止事情不会再发生。这两件事是一个bundle,缺一都不可。

我期待总理如何解释政府将如何对这起事件负起责任的问题,和政府如何看待这样的责任。

Thursday, April 17, 2008

设计死了


今天收到了这个包裹。是某理工学院设计学院首届学生的设计作品的宣传。设计得还不错。打开后,里面是:



仔细看,装卡片的盒子设计的比卡片来得大。因为这样,就在盒子内的一侧,加了一个装置(白色的纸制条状),缩小盒子的宽度,放进卡片时,大小正好。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呢?其实仔细一看,盒子的宽度还是可以缩小的,卡片要拿出来也会很方便。但是,如果缩小了,就放不了DVD。这样的话,问题出在那里呢?是设计的基本概念吧。因为,最终,加入了那个白色条状,也解决不了设计的问题,而且还浪费了更多的资源。

现在,新加坡越来越注重设计。而设计师当然也竭尽所能,要表现她(他)最有创意的一面。但是,一个好的设计也要照顾到资源的运用吧。如果就为了表达设计的概念,而乱用资源,那么,这样的设计到底好在那里?表达创意不只是表达自己。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表达的话,那么,把这个创意留给自己。因为你的创意没有利他,忘了对其他人,对地球负责。


前天读到设计大师Philippe Starck 抱怨对设计厌倦,并宣布将在两年内引退:

"I was a producer of materiality and I am ashamed of this fact. Everything I designed was unnecessary. I want to find a new way of expressing myself... design is a dreadful form of expression. In future there will be no more designers. The designers of the future will be personal coach, the gym trainer, the diet consultant."

鬼才就是鬼才。能看得透。

因为”看到“设计的”钱“途无限,而大肆鼓吹设计的新加坡政府,如果听到了鬼才的话,会不会重新思考如何鼓吹更有循环,更绿色的设计吗?

Sunday, April 13, 2008

大时代的修女

这个周末又生病了。

星期六晚上,回到家,发烧了。想睡觉又睡不着。于是,又吃了剩下的咳嗽药。哈哈,真的把咳嗽药当成安眠药。果真有效,一睡到天明。

但是,星期天,我还是断断续续的发烧,胸口也是很紧,呼吸也不怎么顺畅。

所以,整天什么都没做到。

倒是在星期六,因为和N校的学生讨论剧本,而发现了N校的一些有趣的历史。原来,N校的第一个校舍,本是一间旅店 Hotel Van Dyke。1931年,在市区里的一教堂里的修女决定要创办学校时,发现近邻的旅店变成了风月场所。为了让学生在好的环境学习,修女就干脆把旅店给买下来当校舍。很精彩吧。修女的钱是那里来的?买下一间旅馆啊,那需要多少钱啊!修女们是怎么跟旅馆达到协议?风月场所里的人呢?没有了这间旅馆,她们迁到那里去呢,她们的生活怎么办了呢?

我在想,这些修女们真的是很了不起。做起决定来,是多么的大气,听起来也尤其的侠义凛然。可能真的是,大时代才会出现这样的行为。现在,在这个小时代,恐怕还听不到这样的故事。再看看自己的生活,也仅是絮叨生病点滴,聊以自慰。

但是,新加坡有太多的故事可以被发现。

Wednesday, April 09, 2008

你好吗?

亲爱的M,

昨晚睡不着,重看电影《情书》。

只看了下半段,还是感动不已。

三年了,博子还是很思念因爬山而意外死亡的藤井树。来到爱人出事的山峰下,站在苍白的雪地上,博子对着远处的山峰,对着热切思念的爱人藤井坠死的地方,喊着:

“你好吗?我很好!
你好吗?我很好!“

但是,博子也知道,其实,深爱的人,心中根本就没有她。博子只是藤井暗恋的对象的一个替代。满地白雪,面对如此苍白的爱情,博子的嘶喊,是把心里的抑郁释放,也是告别了对藤井的不舍。

藤井暗恋的对象,也跟他有一样的名字,也叫藤井树,是同班同学。藤井对阿树的感情是那么的安静。藤井君总爱借没人看的书籍。在图书借阅卡上,一张一张的填上“藤井树”,一张张无言的思恋。图书馆员阿树也没察觉,其实藤井写的既是自己的名字,也是阿树。一个名字,千般思恋,万般渴望。

藤井借了最后一本书,在阅读卡后面画了阿树的画像,还亲手交给阿树,要阿树帮他还书。可是阿树没有看到背后的画像。

那本书是:追忆似水年华。

你好吗?

我很好。

你好吗?

我很好。

你好吗?

我去北海道,也问了这个问题。

但是没有答案。

Tuesday, April 08, 2008

胡杨树

有这么一种树。

它生在沙漠干旱地带。

有一千年的岁数。

死后,又能屹立不倒一千年。

倒下,须一千年方才腐蚀。

三千年的不死老树。

而这三千年,继续为沙漠带来绿意。

也滋养了其他的植物。

它的名字也很好听。

胡杨树。胡, 少数,特例。杨,飘逸。放在一起,给人一种傲气,也透出灵气。

听说连叶子也特别。年纪轻的,叶子窄长。年纪大的,宽并厚实。

很想见见它,跟它打个招呼。听它说说沙漠的风光,听它说,岁月的容貌。毕竟,它已看过岁月三千年。

胡杨树。

Saturday, April 05, 2008

Don't Give Up

刚刚回覆一些访问题。

最后一题是:What advice will you give to young artists in Singapore, especially theatre practitioners?

我的回答是:Don't Give Up.

没什么会比放弃,还来得让人觉得颓丧。只要不放弃,剧场的工作是艰难,薪水是少,但是,是开心的,是愉快的。我不想人家对剧场的人的印象是:剧场的人都很辛苦,很痛苦。这样的话,还有谁会来剧场工作?

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做剧场这么久,是辛苦,但是不痛苦。而且是很快乐。

我有个愿望,希望能做到。

戏剧盒一定要让人家觉得做剧场是很开心的。

想在剧场工作的人,告诉你,你是个播种的人:当你在播种时,它让你思考, 让你不停的挖掘自我,让你不断的探索,让你对关心他人,让你关心社会,让你关心环境,让你对明天充满了希望--因为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等着你去问。

当然,看戏的观众,也会得到一样丰盛的果实。

你看,做戏,利人,最后也利己。何乐而不为呢?

Thursday, April 03, 2008

晚安

Dear M,

生病了。看医生,拿药。最喜欢的是咳嗽药。因为,咳嗽药吃了,会让人混混沌沌的,想睡觉。

在混沌的时候,脑袋了开始有了很多的幻想。就像嗑了毒品的样子。哈哈。

但最重要的是,让我补足睡眠。但也因为这样,工作进度受影响。

不管了。

真的很想睡。

晚安。

Monday, March 31, 2008

地球一小时

3月29日。星期六。

在新加坡。

为了今年9月28日举办的世界首个一级方程式夜间公路赛车,主办当局在政府大厦草场前的圣安德烈路测试夜间赛使用的照明系统。这种系统能放射高达3000 lux level的亮度,使置身场内的人仿佛有一种白天的感觉。这种投影灯比体育场的照明度强上约4倍。在测试期间,只用了16盏投影灯。进行正式比赛时,则会运用1500盏。测试从3月29日至4月6日。

在同一天, 全世界数百个城市。

全球数百个城市,都在当地时间八点,为环保熄灯一小时,以唤醒人们对气候暖化的注意。据报道,全球共有30多个国家的近370个城市和小镇响应 Earth Hour的运动。

两则新闻都在同一天。本来也不怎么注意F1,但是因为要领导R校的学生通过戏剧探讨F1如何影响新加坡人的生活,这几天都在思考和阅读有关F1的材料。可是,发现,对于F1,媒体和舆论都是一致的拥护,即使有任何的疑虑,都是轻描淡写。星期天一早翻开报纸,却发现了这样的反讽。

一年多前,‘综合娱乐城’引起的激烈讨论,可是,到了最终大家发现一切都是枉然;因为政府早已有了决定,讨论只是提供人民一个抒发的管道。这一切只是当权编导,人民配合演出的民主秀。最终,政府的决定是最理智的,最有智慧的。原来,一切都是“空转”。在空转之后,留下的是无助和挫败感。或许因为这样,新加坡人都患了”综合娱乐城民主秀后疲劳症“。当F1公布后,民间没有太多的反应,对于F1的正负面影响都没有象IR那时,做很多的反思。主要媒体也随着官方的话语眉飞色舞,报道了这项计划,霎时,F1成为了一个正面的旅游品牌,提高新加坡声望的良方,人民似乎也热烈欢迎它的到来。

希望这样的疲劳只是暂时的,只要不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