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他们在跳舞!真好!

昨天,新加坡沉醉于Formula One的喧嚣。

的确,我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新加坡夜景。在F1开始前,常经过赛车场,看到很多的外籍劳工日以继夜的赶工,还曾担心万一工赶不完,怎么办。

在赛车场附近,有另一群外籍劳工也不分昼夜的赶工,忙着在建IR。你可以想像,两年后,当IR竣工,新加坡的市区风景线会有另一种风貌。

在我们欢呼赛车的精彩,赞许新加坡的成功,然后尽情的欢舞之即,展望新加坡将迈入另一个新的纪元时,我们是否忘了为这个赛事地点流下了血汗的外籍劳工呢?或者,因为提供了他们就业机会,付了薪金(即使是廉价的),这是一项公平的交易。

同一天,我在小印度跟一群外籍家庭雇佣和客工排戏。到了最后,编舞(也是来自尼泊尔的外来人才)放了一段音乐,让他们先发挥。音乐一起,从开始的拘谨,很快的,客工和雇佣很尽情的舞动身躯,霎时,听到的是笑声,让人深深的感动。跳完后,客工Abul Talib说:好久没这么跳舞。

在一旁刚好有一个雇主,陪着她的雇佣来看看雇佣每个星期日来做什么。我看到雇主微笑着看他们在跳舞。然后雇主跟我说:真好!

是的,真好!

他们需要的是空间。但是,这个空间是隐蔽,不公开的。我们会让客工在赛车场上跳舞欢庆他们的努力吗?常看到的画面是:新加坡人欢愉的在场地拍照,但是,客工则在一旁看着我们享受着他们的辛劳。

我们需要他们,却没有想过他们的需要。实在不能想像,为什么政府决定引进这么多的客工,竟连最起码的住宿问题都没有考虑。

在夸自己的成功时,在享受着成功,有没有想想有十万名客工竟然没有床睡觉?

而要为客工建宿舍,却引来这么大的反抗?

歌舞升平的背后,是无情的面孔。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白色空间



戏剧盒
白色空间之编剧系列 II
召集中文剧本创作人
详情:为期18 个月的剧本引导创作室
报名截止日期:2008 年10月15日

什么是《白色空间-编剧系列》?
《编剧系列》是个编剧孵化室。这个企划的宗旨是为本地华语剧团培养优秀的编剧人才和新的剧本作品。

由于本地的华语戏剧圈缺乏创作新秀,戏剧盒希望这项企划能够成为这些人才入行的一个平台,同时也为本地的戏剧圈注入新生命。

戏剧盒于2007年推出了《白色空间之编剧系列》,选出了6位新剧本创作者和资深编剧们通过定期的沟通与互动,催生了新一波的原创剧本。在经过一年的孵化及引导工作后,这些华语剧场的新秀们的剧本已在2008年新加坡戏剧节中公开演读。

孵化室的运作方式
随着编剧系列 I 的剧本迈向另一个里程碑,我们也要开始为新一批的剧本展开孵化工作。

4 位经验丰富的本地编剧柯思仁、张子健、黄浩威和李世炬将担任《编剧系列》的引导者。他们会各自负责引导1至2位参与者的创作。引导者将会以交流、辅导的方式和参与者进行为期18个月的孵化过程。这期间,每位参与者也将会有至少两次的剧本演读会。

最后,戏剧盒将在参与者和引导者当中各选出2至3部剧作公开演出。

编剧系列II
有意者须以中文进行创作,而且未曾或发表不超过2部被公演的舞台剧本便可报名参加。

有意者请将以下文件连同个人资料(包括联络方式)以电邮或邮寄的方式递交至戏剧盒。

截至日期:2008年10月15日
地址:14A-C Trengganu Street, Singapore 058468
电邮: blancspace@dramabox.org

必定呈交文件包括:
1. 一篇不超过500字的剧本简介或原创故事节录。
2. 一篇个人介绍,以让引导者们能更了解申请者的背景及想创作剧本的理念。

任意呈交文件有:
3. 一篇关于您对戏剧盒的了解及印象的短文。
4. 表达希望向那位引导者受导的意愿及原因。

欲知更多详情, 请查阅: http://blancspaceplaywright.blogspot.com



关于引导者

李世炬
目前为戏剧盒艺术工作伙伴。曾经编写、执导的作品有《继续便秘》(编、导),《逃亡》(与郭庆亮联合执导)、《Hazy Love 97》、论坛剧场 《吃饱了吗?》、《在晴朗的一天出发》(2002)及《我的香蕉你分给别人吃》(1999)。他在2000年联合执导的《静静燃烧的夜》,也深受媒体的好评。

柯思仁
目前是南洋理工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教学与研究重点是现代文学,剧场与表演。编写的剧作有:《舞国女皇》(与刘晓义合著),《骨骨》,《市中隐者》,《刺客·乩童·按摩女郎》,《适度的梦》(后二者与陈英豪合著);也出版了两本剧本集。2006年新加坡艺术节的《独在家乡为异客》也改编自思仁的剧本,以及他与黄浩威合著的书信散文集《如果岛国,一个离人》。

黄浩威
目前在初级学院任教,除诗歌、散文与剧本创作外,也写社会与戏剧评论。著有书信散文集《如果岛国·一个离人》(与柯思仁合著),以及散文与社会评论集《查无此城》。浩威与Alfian Sa’at合编的多语舞台剧《逃亡》获海峡时报Life! 戏剧奖最佳剧本提名。其他剧作包括《禁事(不可考)》、《欲望岛屿》(Life! 戏剧奖最佳原创剧本提名)。《如果岛国,一个离人》也被改编成舞台剧《独在家乡为异客》,于2006年新加坡艺术节搬演。

张子健
现任十指帮总舵主,近期编导的剧包括第5届Life!戏剧奖最佳剧作“Furthest North, Deepest South”和荣获第6届Life!戏剧奖最佳导演奖的 “Between the Devil and the Deep Blue Sea”。他在1998年创作的 《Pan Island Expressway》(PIE)受到广大的注目,并让他获得新加坡剧作家奖一等奖。子健也在2006年获颁国家艺术理事会的青年艺术家奖。

Monday, September 08, 2008

A. Samad Ismail (续) - 历史的独白

这是今天早报刊登的一则新闻, 内阁资政发唁函给A. Samad Ismail 的家属。

注意资政如何同时也在为我们书写了这段历史。由一个还活着的人,记述了一段他和死者的历史。只是,死者已不能与他对话,所以也不知道死者如果不认同这样的陈述,他的论点又会是什么。这段记述只是一个独白。

报章也没有刊登A. Samad Ismail 的 亲友对于资政这段记述的反应,也没有对这段历史有更深邃的探讨。这段记述变成了唯一,也是最有权威的历史的陈述。

这几年来,每每60年代的有关左派人士去世时,资政都会发唁函,做出同样的记述。这些唁函以独白的方式,在报章上,被书写成‘官方’所认可的正史。没有人发出质疑,一切便也盖棺定论。

在岛国,历史是只是一种独白罢了。


内阁资政李光耀前天发唁函给已故马来西亚前资深新闻工作者,并被形容为“独立斗士”的沙末依斯迈的儿子哈末,对他父亲的逝世表示哀悼。

李资政是在1953年受当时的《马来前锋报》总编辑尤素夫依萨所托,担任在紧急法令下被拘留的沙末依斯迈的代表律师后,到圣约翰岛上的拘留营首次同他见面。

在这封唁函中,李资政表示当他在复审委员会面前代表沙末依斯迈辩护时,得知当时的政治部有证据证明他是个共产主义分子,负责领导当年的马来亚反英同盟的马来人分支。

在沙末依斯迈获释后,两人成了朋友,李资政当年还邀请他和一起被拘留的蒂凡那,参与成立人民行动党的讨论。但是,在1957年党内的亲共和非共两派闹分裂之后,两人未曾见面。
  
李资政在唁函中对哈末说:“他知道我和我的同僚所要争取建立的是个非共社会主义国家。当《马来前锋报》在1957年迁往吉隆坡时,他也跟着去了吉隆坡。” 他说:“作为一名多产作家,他很能干,也很敏锐,很快就赢得了吉隆坡的巫统领导人的信任。这并不令我感到意外,因为他具有与生俱来的接受已改变的现实的能力。”

沙末依斯迈离开新加坡后,就被列为不受欢迎人物,被移民局禁止入境。但是,李资政回忆说,当沙末依斯迈后来表示有意到新加坡探访他的家庭时,他于是建议取消对他的入境限制。在回去吉隆坡以后,他还写文章客观地描述新加坡马来人所取得的巨大进步。
  
“以个人来说,我们是朋友。在政治上,我们却分道扬镳。”
  
沙末依斯迈是于上星期四在吉隆坡的医院病逝,享年84,身后留下遗孀哈芘芭及10名儿女。

他在17岁时考取高级剑桥文凭后,就加入1939年在新加坡创办的《马来前锋报》担任记者。1942年日本占领新加坡后,一批报人因不满日本统治而相继离开,他未足20岁便成为总编辑。

夜间Formula One (续)

说白了,夜间赛车,只是个哗众取宠的概念。为了要出位,就想出了叟主意。可是,这样反而更浪费资源。当然,最后,只要抬出带来的经济效应能够抵消成本,就光明正大的为所欲为了。但是,所谓的成本计算,肯定没有包括带来的相关环境问题的opportunity cost(机会成本)和社会成本。

有人说,这些opportunity cost非常的intangible,看不到,也很难计算出来。难道所谓的“品牌”就很容易计算出它能带来的利润吗?

就看你是有心还是没心。

Sunday, September 07, 2008

A Samad Ismail

又一个历史的消失。但是,没有太多人会在意。他好像就没出现过。

A. Samad Ismail 死亡的消息,只刊登在报章的一个角落。

在书写PAP的历史,不可以少了他的声音。可是,我们在学校里的历史书,都没听过他的名字。



Date: Friday, September 5, 2008, 10:53 AM
Sep 4, 08 7:06pm

Veteran journalist A Samad Ismail passed away at 6pm this evening at the Pantai Medical Centre in Kuala Lumpur. He was 84.

Samad, who is affectionately known as Pak Samad, had been suffering from lung infection and was hopsitalised on Aug 25.

His remains will be buried at the Muslim cemetery in Bukit Kiara after Friday prayers tomorrow.

Samad was born and educated in Singapore. He completed his Senior Cambridge in 1940, just before World War II began, and entered journalism almost immediately, starting as a cub reporter in the newly established Malay daily, Utusan Melayu.

During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he did editorial work for the Japanese-sponsored, Berita Malai. The returning British jailed him in 1946 but only briefly.

After the war, he returned to Utusan Melayu as the assistant editor and his influence helped to promote Malay nationalism.

Former ISA detainee

His close ties to left-wing Malay nationalists and his anti-colonial stance led to a second arrest in 1951. Upon his release in 1953, he returned to his job at Utusan Melayu and became a founding member of the People's Action Party along with Lee Kuan Yew.

However, disagreements with both Lee and with the Utusan Melayu saw him
leaving for Kuala Lumpur in 1959. There, he would head the Berita Harian and later the New Straits Times.

He remained a strong advocate of the Malay language and culture, and continued to explore the complex dimensions of race and politics in Malaysia.

He expressed some of these thoughts through his Malaynovels which he began writing in the early 1960s.

In 1976, he was again arrested under the Malaysian Internal Security Act and was not released until 1981. Upon his release, he returned to the New Straits Times and took up the position as editorial advisor.He retired from journalism in 1988.

In 1994, Samad received the Ramon Magsaysay Award for Journalism,
Literature and Creative Communication Arts. He was
recognised "for applying his intellect and journalistic skills to champion
national independence, cultural revival, and democratic
nation-building in Malaysia."

__._,_.___

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夜间 Formula One

为了夜间赛车,市区的街道都装上了照明灯。
届时,夜间进行赛车,照明灯一亮,跑道宛如日间。

奇怪,既是夜间赛车,为什么要把跑道弄到白天一样?干脆在白天赛车,不就会省事,省电,还有,还可以让住在附近的人,晚上可以安眠。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Char Kuay Teow

我的嘴很吊。

特别是心情不好时,更讲究吃什么。

口腹之欲不是什么罪。小时读射雕英雄传,觉得洪七公和一般侠客很不同。其他的侠客都好像不食烟火,但是洪七公对吃是那么的讲究;为了吃黄蓉煮的佳肴,差点把绝学降龙十八掌倾囊传授给苯如呆鹅的郭靖;即使身受重伤,吃了甘甜鲜美的大海蚌肉,霎时元气了恢复许多。在神雕侠侣里,和西毒欧阳锋斗得昏天暗地,杨过一递过食物,洪七公即刻接过,还说:“等吃了,再打过!”太眩了,美食当前,天下第一,也不过是一堆牛粪。侠义客也要吃饭的!

我喜欢很多食物。其中一个是Char Kuay Teow。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 you are what you eat. 我有另一种说法:you eat how you lived. 小时候吃过什么,怎么吃,没吃过什么,都影响了你的口味。喜欢char kuay teow,也是跟小时候的生活有关系。

以前,当父亲有些额外的钱(如中马票),我们就会有夜宵,而夜宵吃的是char kuay teow 或河粉。如果父亲要吃char kuay teow, 我和哥哥就会拿着蛋,脚步飞快的去附近的熟食中心买。那时,你带自己的蛋去,然后大叔就用你带来的蛋加入果条,这样会便宜点。当然,也曾有过因为不小心,把蛋打破,然后回家就挨骂。我们通常买两包,四个人分享。妈妈要的是炒白的-就是不放甜酱,但是辣椒要多。炒好,还得飞快回家,因为慢了,果条冷却了,父亲就不能在果条里,再加入一粒生蛋搅拌。Char kuay teow 加生蛋,哈哈,果条变得非常的滑顺,可口极了!

可想而知,我爱吃的char kuay teow就是:白的,辣椒多,如果可以的话,加一粒生蛋!You eat how you lived.

长大后,也常常去寻找好吃的char kuay teow. 以前在电力站工作,Armenian Street 的角落就有一摊很不错的。我常常光顾,最后,连老板都认得我!我朝他一笑,他就给我抄一盘白的,辣椒多!一年多前搬了,找不到他。没有想到一个多月前,在Siglap碰到,老板见到我,开心大笑,我也开心大笑,竟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感觉很幸福。



我最喜欢的是在芳林熟食中心的欧南园char kuay teow (看上图). 这一摊的辣椒够辣,锅气十足,还有。。还有。。。 里面有爽口的猪油渣!!!!!是的,吃了是很有罪恶感,但是,哈哈,心情坏的时候,吃了,乌云也被赶走!

Monday, August 18, 2008

请放过可敬的运动员

李佳微,冯天微,王月古。三位出色的运动员。两天前,他们赢了奥运奖牌。

陶李也在泳池里争取了佳绩。

当然,大家也知道他们原籍中国。

然后,就看到她们在不同的的访问,场合,说明她们的成绩是属于新加坡的。然后也看到观众和新加坡人受访,如何重申这些运动员是如何的让新加坡人骄傲。当然,总理在国庆献词中,又呼吁新加坡人认同这些运动员为新加坡的骄傲,新加坡的故事。

说真的,我觉得这四位运动员很冤枉。他们的成绩是属于他们的-一个运动员的荣耀。可是,现在却被这些意识形态给消费了。运动员已变成了一个国家的声誉的代表。运动,是人类向体力,意志力和心力的极限进行挑战。而他们的成就,是对人类自我挑战的一种激励,一种期许。可是,现在我们看奥运,感觉更象是各国施展国力的舞台。在评述每项比赛时,每个运动员的名字之前,必然会加上国家的名称。运动会(而且每个运动会都是)不可获缺的奖牌榜,列的是,各国的成绩。当然,金牌越多,国家的面子就更大。在这样的语境里,运动员赢的奖牌,你赢的奖牌也只化成一个数字,一个代表着国势的数字(Michael Phelps 也不例外)。

国家当然也花了很多钱在运动员身上。可惜的是,运动员也因为这样,变成了国家另一种变相的”宣传工具“。国家动不动就用狭义的"国家主义”或“民族主义”来激励运动员,也藉机“教育”国民接受新移民和外来人才。最糟糕的是,运动员还必须为自己套上意识形态,为自己的身份辩护。运动员就是运动员,为什么需要为自己的国籍进行辩护呢。看着李佳微的访问,我很替她觉得难过。为什么我们不是在听她颂扬她的体育精神,反而是听她宣示对新加坡的忠心。难道我们就不能把她的成功,当成是对人类的极限挑战的一个推动,而必须让它与政治挂钩呢?

或许,应该先取消奖牌榜。把体育还原成运动员与运动员之间的竞争,而不是,国与国的竞争。

还有,希望政府和媒体,不要在这样消费这些让人敬佩的运动员。不要在逼他们为国家背书了,让他们恢复运动员的身份。

Thursday, August 14, 2008

补天计划(1):我

和这群可爱的乐龄朋友排了有三个月的戏了。一个星期两次,每次六个小时,至今已144个小时了。

这一次决定用形体来做表演,去掉语言,但是要求演员通过身体把故事给说出来。其实,要求是很高的。他们要照顾形体的表现,节拍,节奏,情感等;既考记忆,也考体力和集中力。对他们来说,真的是非常的不简单,但是,排练场里,常常都是他们的笑声。



他们很象小孩子,一样的顽皮,固执,情绪化。但是他们也很认真,很好学。还常常要求多加彩排时间,把戏演好。大家却怕他们会累坏。



新鲜的东西,他们都想尝试。有一位就说:“我就把不太能接受的一些东西,当成挑战。”
真让人敬佩。




他们除了要演戏,道具,服装等都需要自己照顾,不要依赖他人。



还有两个星期就上场了。。。。他们更紧张了。。。

希望大家来看看,来支持,来批评,让乐龄也能够学习,让他们有更多的动力,继续探索,继续为乐龄,为人类的可能性,探索新的空间,新的天地,循环不止。

演出日期是:8月29,30, 31 日
地点:大芭窑图书馆前面的广场
时间:从6.30pm开始,有唱歌,示范,接着7.30pm 演出。

惜爱

惜爱,

和你做过同事,跟你一起做过演出,这一次的经验特别难忘。

也因为这一次,真的看到你豁出去的尝试,尝试你常常都不愿意做的东西。

但是,最让我感动的是:你的勇敢。

在排戏最紧迫的时候,你的婆婆入院。你很担心,但是你还是撑着。你的性格就是这样,总在身上扛上了重重的担子,最后让自己感到很辛苦。但是,这一次,你真的是咬紧了牙根。你忍住了眼泪,按下了担心,集中精神排戏。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

这次让你演死亡天使,而且还让你穿上印上讣告的服装,没想到碰到了婆婆垂危,我曾想过问你要不要卸下这个演出的担子。

我没有。可能是我自私,但是,演出真的是太靠近了。

可是好几次我看到你把泪吞进去。

我唯有告诉你,担心没有用,不如念经为老人家祈福,让她往生的过程比较顺利。

演出那几晚,你是心惊胆跳的。我也无能为力,唯有叫你多念经,我也多念经。

最后一晚演完后,你接到电话说,婆婆的情况很不妙。我驾车送你去,心里好担心赶不及。我叫你念经,我也一面念经,车子飞驰,偶尔看着你的脸色,你似乎很镇定。

还好,去到医院,婆婆还好。

五个小时前,你sms给我。看到你的名字,我心里就刺了一下。

果然,婆婆走了。

记得演出后第二天,你sms我:庆亮,你的孩子们(指的是我工作的年轻伙伴)都是很勇敢的,别担心。

我不担心。你是勇敢的。

谢谢你。让我体会了好多东西。

什么是信念,什么是责任。

我会为婆婆继续颂经。

Wednesday, August 06, 2008

Angel-ism 天使-性

明天就是Angel-ism的首演。

这些都是今天技术彩排时,拍的照片。

有空,一定要去看。



Tuesday, August 05, 2008

it is the same... it is different

今天10点开课了。

在La Salle. 战战兢兢的。感觉是空空的。因为不知道学生会是什么样子的。

每到新的学校,课室,看到新的同学,心里才踏实。

常跟不同社区跟非专业演员工作的 Augusto Boal 受邀跟英国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 的专业演员主持演员工作坊,大师心也戚戚然。可是大师忆起:十年前,刚开始跟贫困社区里的人工作时,也是一样的害怕。他们跟专业演员会一样的对戏剧有兴趣吗?大师转念一想:都是人嘛,就把贫困社区的人当作是专业演员一样吧。十年后,大师要跟专业演员工作,竟然又感到迟疑,可是大师就是大师:“就把专业演员当成是贫困社区里的平民吧!”

于是。大师以平常心顺利完成工作坊。

大师说:It is the same... and it is different - the same is different and the different is the same!

Wednesday, July 23, 2008

天使-性

Angels are light. But what is light? Light allows one to see, but it also exposes, the good and the bad, the beauty and the ugly, truth and deceptions, and everything in between.

In this age and time, I wonder how many things, how many people, would be able to bear the scrutiny of light.

And when the angels are flying too close to the ground, looking at human: their acts, their morals, their beliefs, their lies, their arrogance, their ignorance, humans playing god, humans playing devil - will the angels lose their shine?

Everyday is an eternity, everyone is an angel.

请记得来看戏。

www.multiply.com/journal/item/12/angel-ism_for_the_OCBC_Singapore_Theatre_Festival

Thursday, July 17, 2008

斗争

安华和巫统的斗争,戏味是越来越浓了。

到了现在,谁真谁假根本就不重要。

在人民的眼里,早就看出来一切都是戏。政客也知道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但是,戏还是要照演,继续卯足劲演到最后。人民也只能无助的看着这一出闹剧。政客也知道人民无能做出什么举动,所以更毫无忌惮的继续演下去。反正这个戏是政客演给政客看的,根本就不需要观众。人民就象在看电视,不管多么无聊,还是不能制止电视台继续制造这些垃圾。

人民只是被消费的消费者。

Wednesday, July 16, 2008

天使,我听不懂你的话语

《天使-性》是戏剧盒和马来剧团合作的一个新戏。

前天有一英文杂志问了一个问题:

"We understand that the play (is mainly in Mandarin and Malay) will not have English subtitles as it would distract the audience from the play. How should the audience then comprehend Angel-ism in its entirety, should they miss lines which they do not understand?"

每一次排中文戏,我都面对这样的问题。一些听不懂华文的人,深怕自己会看不懂戏。这里有两种可能性:

1 华人,但华语文程度不高。既然如此,不如借机锻炼,挑战自己,看看自己到底有多烂。
2 非华人。不用怕,剧场不是仅通过语言来传达意义的。你听不懂,可能会比听懂的人更看得懂画面的意义,动作的意义。你对这个戏又会有另一番体会。看完戏,跟听懂的人了,让听懂的人跟你取经,然后,你在告诉他你看到的东西。我很肯定,他看到的没你多。:)

最后,我给英文杂志的回答:

"There are audiences who understand Malay and they are people who understand Chinese. We also provide simultaneous translation during the show into english in some scenes and I don think audience would be lost. I just wondered why you never asked the same question to the other plays which only uses English .. how do they reach out to people who only understand a little bit of english and only speak mainly chinese and malay? "

我反感的是,如果因为不给英语翻译,我们就被说成象傲慢、排他;更严重的就是说:华文沙文主义者。

有些懂得英文则傲慢得觉得,给予他们方便是天公地义的。为什么他们就从不也为少数不大懂英文族群提供翻译呢?在新加坡,英文被塑造成族群之间的沟通语,但是这以变相的成为一种霸权的象征:相信英文能够最客观的再现其他族群的生活,诠释族群的文化。这种,自认为“客观”的态度,形成一种变相的“傲慢”,因为,打着“客观”的旗帜,更能理直气壮的要求公正,要求平等,要求真相,慢慢的这样的一种态度,就变成了一种”压力“,排他的”压力“。

我从来都没有说不想让听不懂华语的人,看不懂我的戏。我们在创作时,常常都会考虑观众的接受度。看戏,是需要用心看的,不只是靠听的。

对于非华人的观众,我会常常的想办法让他们看懂戏。对于华人,但却又说他听不懂的话,我觉得你大概应该借机会锻炼你的华文。如果你的华文真的很烂,我也不怪你。我就把你当成是一个非华人的观众。

然后也想想,你在用英语侃侃而谈时,有没有也考虑到也有人可能也不大听得懂你说的东西。你有没有考虑过帮他翻译呢?

Tuesday, July 08, 2008

我的Doppelganger

一个让我困惑的重逢。

星期六,牛车水地铁站。本要走回办公室,突然想吃肉干,回身走向另一个出口。突然,有一男人对我打招呼。

男人:“Hi."

我不认识他。但是,我对我的记忆也没太多信心。哈哈。他身旁还有一位老太太。

我:”Hi."

男人:“Are you Heng Loong?"

很多人都把我的英文名字Heng Leun念错,念成我的哥哥的名字, Heng Loong。所以我也不肯定他认出的是谁。但是,我的样子也跟我的哥哥很不一样。

我:”You are..."

先不置可否为上策。

男人:“Are you from Belvere (我听不很清楚) Primary School?"

我:”No..."

男人:“No? You look like a primary school friend of mine. His name is Heng 'Loong'. And we performed on stage together in our Primary School."

我被弄糊涂了。Belvere Primary School, 我都没听过有这间小学。这时男人身旁的老太太微笑着的说话了。

老太太:”你不要介意。他(指着男人)说他认得你。你不介意吧?“

我:“不会。Which secondary school or JC were you from?"

男人说了,但我都不是那里的学生。我糊涂了。

男人:“Is your name Heng 'Loong'?"

我:”Yes. But I don recall knowing you....We may have met in some other places before?"

男人: ”I'm so sorry. You really look like this primary school friend of mine. And his surname is Kok. We performed on stage together. "

我:“My surname is Kok. "

男人:”Really? Kok- Heng -'Loong'? You also have the same surname? And you looked like him! We were from Belvere Primary School."

我:“But my primary school is not Belvere Primary School."

男人:”Oh.. what a coincidence. We performed together."

老太太:“你不要介意哦。他就是觉得你看起来很象他的朋友。没关系吧。就当成是交交朋友啊。”

我:“没问题的。”

男人:“His name is also like you. Haha. He looks like you. Nice knowing you. "

我: ”Me too. "

男人:“Bye."

我:”Take care."

老太太:“你不介意哦。”

然后就分道扬镳。

告示:若有见过一个跟我长得很象,又跟我有同名同姓的人,他可能是我的分身,我的doppelganger, 请赶快通知我。我很想跟我见见面。

Wednesday, July 02, 2008

狼魂与愚羊

在写”补天“的剧本,读到这首诗:


the man who has the soul of the wolf
knows the self-restraint
of the wolf

aimless executions and slaughterings
are not the work of wolves and eagles

but the work of hysterical sheep

from SPEL AGAINST DEMONS, BY GARY SNYDER

电脑坏了

电脑坏了。

硬盘坏了,换了一个新的。

可是,酒硬盘里的资料都被困住了。

需要用1000多块才能”解放“这些资料。

我在考虑。

多用点脑,还是多用点钱。

Tuesday, June 10, 2008

《漂移》的反应

《漂移》演完了。

听到的反应是褒贬不一。

想听听更多的反应。如果有看戏的话,请告诉我你的想法,甚至是观戏后的种种联想。

谢谢你们来看戏。

Tuesday, June 03, 2008

文化巨人

这两个礼拜,忙到不可开交。

《漂移》后天就演出了。还得继续排练《补天》。上个星期五,也开始排练另一个戏:《天使》。

还有,上个星期六还得在一个研讨会上发表paper。

在研讨会上,两位很知名的日本导演,都多次提到郭宝琨的贡献;两位日本导演深受宝琨的理念的影响,对宝昆是推崇之极。我听着,觉得,身为新加坡人,我好骄傲。有这么一位了不起的文化巨人。

可是,研讨会后,跟Sasi谈到TTRP的未来,我却为我们的政府和文化政策官员感到羞耻。当外地人都如此珍惜和推崇宝昆的理念,新加坡的文化政策官员却无视TTRP的重要性,竟然不愿给予TTRP最好的支持。

等《飘移》做完后,我在详细说明发生什么事。

不过,我已经很失望了。我真的希望宝昆的理念能得以发扬,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