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10

岁末之际

岁末时,似乎应该写点什么。

但是因为今年发生太多的东西,我都还没整理我的思绪,想做点反思什么的,却又病倒了!
我不喜欢岁末去看医生,有一种很悲凉的感觉!所以决定等过了年才去!

想想还是做一个小预告: 关于戏剧盒和自己明年的工作:

1月
(1) Paper Presentation at IPS Conference: 剧场是语言
(2) 导演《黑牡丹》第一次呈现

2月
(1)《白色空间》编剧系列三的剧本朗读;杨君伟导演
(2)《Trick or Threat!》在人协演出四场

3月
(1) 去吉隆坡主持论坛剧场工作坊
(2) 去台北主持论坛剧场工作坊和排戏

4月
(1)《多少?》戏剧盒呈现的最新社区演出第一次试演-关于人们对性工作者的歧视:慧铃和正龙负责
(2) 巴西著名论坛剧场工作者 Barbara Santos来新加坡主持工作坊

5月
(1) 导演《黑牡丹》- 新加坡艺术节正式演出:李邪、苏佳亮、郑光辉演出;方永晋编写;还有,你一定要来听Leslie 和 Vivian (of the Observatory) 唱 《黄河大合唱》

6月
(1) Keynote Presentation at SDEA Conference for Theatre: 记忆,想象和希望:剧场的动力
(2)《多少?》第二次试演
(3)《白色空间》大师工作坊:台湾剧场艺术家:王荣裕

7月
(1) FYI: 戏剧盒众伙人为年轻人呈现一个教育剧场演出 - 探讨自杀课题:正龙导演;刘晓义编剧
(2) 去台北导演一个论坛演出

九月
(1)《多少?》在社区演出
(2) 去香港排练《百年孤寂之十》;和进念二十面体合作,荣念曾领导,本地十二个华语剧场工作者集体创作,Royston Tan 也有参与

十月
(1) 到台南大学做 Paper Presentation: 新加坡社区剧场的发展

十二月
(1)《白色空间》编剧系列三:剧本演出

戏剧盒够忙了吧?????我够忙了吧。。。

但是。。。 最头痛还是资金。。。。 还在想法子。。。。。

岁末继续做更美的梦!然后再努力实现梦想!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名字

艺术理事会传阅一份会议报告.
报告里把戏剧盒的英文名给书写错了.
Dramabox
我回邮纠正他们: Drama Box.

很有礼貌的他们回复感谢并说已经改了.
只是,这次他们却把我的名字写错了.

HENG LUEN

我都已经习惯了.
有一次朋友之间争辩我的名字的正确拼写,最后还得打电话给我,争辩才停息.当然我也少不了被朋友埋怨了几句..

正确的拼写 : HENG LEUN

要念LEUN这个字也不容易. 以前那些angmoh老师都不叫我发言,因为念不出这个字. 有人这样念过:
Lu-en
或
吕-ee (广东话听起来的意思就是卷缩!哈哈!)

很小的时候问过爸爸应该怎么念,他说:"乱".
于是我就叫

HENG 乱 --很乱

所以又有人就以为我的名字的英拼应该是:

HENG LUAN

可是有些人也注意到我的那个"乱"字的英拼有"e"字母,所以自作主张把我的"乱"写成 LUEN.

现在,我写我的 HENG LEUN, 别人照写他的 HENG LUEN, 我都没去纠正.省事!

但是DRAMA BOX 不能乱写 . 剧团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for W

跌倒了

是很痛

要记得痛

但也要记得爬起来

也要记得为什么会跌

然后再继续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魔咒 2:50am

最近常常在半夜醒来。
但是,我最怕的是在约2:50分左右醒来。

在其他的时间,我过一下子又可以进入梦乡。
但是,2:50am似乎是个魔咒。我合着眼,数着绵羊,看着他们从棉白色变成七彩,到最后都绵羊都看变成像老鼠(哈哈,别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老鼠),就是睡不着。睁开眼睛,3点15分。放弃数鼠就看书,或写点东西,一下子就到了五点了。那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从2:50开始。。。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Head in the wall

The sheep hides

The wall falls

Knock Knock Knock Knock Knock Knock Knock Knock Knock Knock

Tuesday, September 14, 2010

Tuesday, May 11, 2010

2518母语请愿的小小反思

昨天一位活跃公民社会的朋友告诉我:2518-这是芳林公园演说者角落开辟以来,最多人、最热闹的一次。

在注意网上的讯息也发现,在网上请愿的人数逾千,facebook的请愿也破五千大关。

听了很兴奋。因为听到“沉默的大众”表达自己的意见了。往往执政者认为喧闹的仅是一小撮人,也常常在不同的场合代“沉默的大众”发言。

积极的介入和理性的对话是关怀的一个方式,不是对抗,也不是叛逆。它是一个公民的责任。如果发现有问题却不提出,也不争取对话,那么最后变成什么局面,公民责无旁贷。

当然关心也附带了期许。大家都希望看到成果。但是,在参与任何的介入和对话,就表示说,就得包容多元性。所以,要以最乐观和最大的热忱投入过程,但是不要把期许强加在他人身上。

过程是改变的催化剂。我们坚守着过程的开放性。因为从过程中,我们才看到多方的诉求,才知道怎么让自己更有包容性;在尊重他人时,方能完成自己的尊严。

只是,遗憾的是,因为不够开放和透明,这样的对话常常不能发生。

我相信,只要一方坚定开放的心怀,另一方不得不有所反应。我们应该有耐心。因为我们有的是时间。

Sunday, May 09, 2010

今天

这几天考验的是大家的智慧。
我们也学习着如何用积极心看待未来。
今天更需如此。
希望我们展现出的是一个成熟和有气度的公民社会。

Saturday, May 08, 2010

教育部有约

教育部长黄永宏医生昨晚邀我们于今天(2010年5月8日)早上11点,在教育部总部与他和四位官员会面,并进行有关母语教育课题的对谈。

在对话中,我们传达了民间对有关“教育部考虑降低母语教育在小学会考的分数比重”这个课题的关心与担忧。我们认为,如果教育部接下来的决策是降低母 语教育在小学会考的分数比重,那我们深深感到担忧,不表赞同。如果教育部决定不会降低母语教育在小学会考的分数比重,那我们希望教育部能为大家说明未来的 母语教育方向。

部长多次在会谈中保证,教育部确定小学母语教育的重要性。他也正面证实,来临的星期二他将陪同李显龙总理一起召开记者会,针对整个事件阐明教育部的 方针。

黄部长的表态,我们感到欣慰。

教育部也通过我们发布以下文告:“Minister gave his assurance that the Ministry has no intention whatsoever of reducing the importance of mother tongue languages at PSLE. He emphasised that bilingualism has served Singapore well and will continue to be a cornerstone of our education system. PM and Minister will be meeting the media next Tuesday to speak further on this.”

我们也向部长表明,星期天的聚会纯粹是个让大家表达意愿与关注的活动,目的在于向教育部传达我们对母语教育的关心。部长的回复是,大家的声音他听到 了,并且表示愿意继续聆听我们的心声。

所以,明天(星期天)于芳林公园的签名会将如期举行,时间是傍晚5点至7点。欢迎大家扶老携幼来签名表达意愿。谢谢。

顺祝大家母亲节快乐!

少芬、庆亮、君伟等等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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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the invitation of Minister for Education Dr Ng Eng Hen, a group of us held a session with him at the MOE headquarters on 8 May 2010 at 11am. In attendance were four other officials.

During the meeting, we conveyed our concern and the general public’s opinions towards the weightage of mother tongue languages at PSLE.

Minister Ng said, “I agree with everything you said. 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what you want and what MOE wants.” During the conversation, he said that “MOE has no intention of diluting the importance of MTL” and he emphasised that “the importance of MTL will be maintained”. He also confirmed that a press conference will be held this coming Tuesday to further explain this matter.

MOE gave us this statement to distribute and announce after the meeting: “Minister gave his assurance that the Ministry has no intention whatsoever of reducing the importance of mother tongue languages at PSLE. He emphasised that bilingualism has served Singapore well and will continue to be a cornerstone of our education system. PM and Minister will be meeting the media next Tuesday to speak further on this.”

Monday, May 03, 2010

多元性的消失

母语会考比重下调的讨论似乎没有停息。

部长提出的理由让我不安。

我担心新加坡的多元性会因为这样的一个政策慢慢的消失。新加坡这个社会的特殊性就在于我们的多元性:宗教、语言、种族等。这样的多元性也是我们建国的信约里提到的。

一个健全又高素质的母语教育才是一个务实的政策。能够掌握母语(甚至多种语言)是展现并挖掘新加坡的多元特性一个重要工具。从新经济的角度来看,亚洲的多元性是我们的特点。如果在我们的教育里不能体现这样的多元性,容纳这样多元性的学习和要求,那么,我们培养出来的年轻人如何能跟这个越来越多元化的国际社会接轨呢?

其实,早期的双语政策如果实施成功的话,现在让新加坡的教育进入更多元性领域是更容易的。可是,双语政策的失败却导致我们现在的学生只能掌握一种语言。双语政策的失败不是我们的教育制度的失败。其实,更多的是,是因为我们整个体制根本就没有彻底的落实这样一个务实的政策。因为只是在学校里落实双语政策是不够的。如果说双语政策(多元性的展现)是国家相信的愿景,那这样的政策就必须贯彻渗透我们的生活里的各各层面。但是事实根本就不是:你见过双语(或是多语)的路标吗?我们有一个国家的翻译局吗?官方的文件是双语(或多语)书写的吗?其实这和务实与效率无关。或者应该问的是,到底我们对多元性的包容有多大。

也因为早期的双语政策的实施没有贯彻,教育学者如何的努力都不能营造出一个双语的环境。

再这样下去,想要营造多元性的环境会越来越难。因为,在学校里,我们都可以为了“成绩”而牺牲培养个人的多元特质。或者我们成功的规划了莘莘学子的”学业“,但是,教育的目的不应只是让他们因就业而学习。教育的成功就在于我们的后代有能力以其敏锐的观察和思考应对一个愈加复杂的世界。如果在学校里都不能创造出一个多元的空间,那么,请问学生以后怎么面对未来呢?

把母语考试比重下调的理由真的让人担忧。

Friday, April 09, 2010

两年

两年一度的津贴申请的结果出来了。

今年我们得的津贴比往年的多。

记得两年前,就在第一次被纳入两年津贴的门槛,也是N离开剧团的时候。
这次是HS。

来了戏剧盒两年,HS和剧团一起渡过艰辛的历程。这两年来剧团的工作量大增。去年的新剧展和今年年初的现场:新加坡华语剧展都是大工程。HS的工作速度快,很有组织性。如果没有她在组织和财政上的把关,这两年随时会大出血。

每一次,有人离开团,对我都是一个很难受的体验。戏剧盒的工作方式讲究协作,过程必然很多的曲折。但是团队的信念,让我们渡过许多的风雨。没有人临阵退缩。对HS,对HL, Jo, Shan, Amanda,还有我们这两年的全部的interns和Lay Peng, 大家的宽容,让人感动。

HS即使已经离开了,还对团的工作很关心。很谢谢她。很希望她能在接下来的日子,更开心!昨天有一个以前认识她的朋友听我说HS要离开了,他很惊讶。他说觉得当HS在戏剧盒工作时,比她在以前的一间公司时的脸色好很多!

星期一,JY加入了戏剧盒的团队。一个新的过程又开始了。

祝福 HS。

Monday, March 22, 2010

电力站的新面貌!

星期天早上7点到电力站准备TRICK OR THREAT的演出。

到了那里,电力站还没开门。突然发现,有点不一样。

招牌。电力站的招牌不一样了。Logo 换了!





上个礼拜天也是在这里演出,但是招牌还是旧的。这个就是它的logo的旧设计。





问了电力站的看守Auntie (她是电力站服务最久的员工!),她说是Effendy的设计。Effendy是电力站新上任的艺术总监。非常期待他和电力站未来的发展!

我看着旧和新的招牌,想到1990年时,我第一次参加外面艺术活动(就是说不在校园内进行的艺术活动),就是参与电力站开幕的义工活动。那时我负责开幕仪式的音乐。那时,郭宝昆不认识我,连我有什么能耐都不知道,就把选音乐的工作交给我这个小毛头。他问我,可以吗?我就说试试看。但是压力很大!

1992年我加入电力站做全职的节目执行员。电力站是我全身浸濡艺术的起点。在这里我学了很多:行政,策划,认识不同的艺术形式,认识不同的艺术家。对电力站我是有着许多的感情,许多的记忆。

还有一件事。戏剧盒决定成立的会议就在电力站后花园那里举行的。那是1990年。所以,电力站今年20岁了。戏剧盒也是20岁!

我提醒Auntie,千万不要把旧招牌丢了。因为电力站还会有多50年,甚至更多!

Thursday, February 04, 2010

细读展览现场

在这次的展览现场里,我们有很多的照片、特刊、手抄剧本、章程等。

除了思仁撰写的文字介绍,细读展览的物件会带来回味无穷的乐趣。

怎么细读呢?这里有两个小贴士。

(一)新闻剪报
展览里的剪报的内容是要细读的。除了有关展览主题的新闻内容,剪报上其他的新闻也要细读。这些新闻能让你了解当时的时代背景,生活习惯。看看这一篇:主要内容是有关演出剧照刊登在报章头版,但是其他的相关新闻呢?你能从哪个新闻看到当时的政治和社会状况呢?





(2) 照片
看照片和看新闻一样。除了被摄入的主要内容之外,内容的背景、周遭布置也很重要。除此之外,造型、姿势、穿着、排列等都有蛛丝马迹可寻。

看看这一张照片。你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圣诞快乐

圣诞时期,竟然生眼针。活了四十多岁,我还是第一次生眼针。

先是眼睛痒,然后看东西有点朦,还以为是因为累,老花更严重。到了隔天,不只痛,而频频流泪水。照镜子看,眼肿了,才想到可能生眼针。

眼睛朦的时候, 看东西的感觉很不同。 至少新加坡的街头因为朦胧美而更有圣诞的气氛。

友人问是不是偷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说:I saw Mummy kissing Santa Claus.

够冷吧?

因为赶稿,眼睛也不能休息。突然想起,去年圣诞也在赶书稿,而书也终于出了。
明年还会赶书稿吗?

应该好好的在岁末想想明年的计划。

Thursday, October 08, 2009

意义

如果觉得有意义

要
投以最大的热忱
但
不寄上过于的期望

Sunday, October 04, 2009

客工的故事(I)

十月三日下午,在跟客工们一起吃月饼聊天。

说到一半,义工Steph 很生气的进来,告诉大家刚发生的这件事:
中国客工XT到芽笼路 xxx号的一间店买电话卡。店员给他发了一张收据。
回来后,义工碰巧看到了收据,登时火冒三丈。

















Steph就去那间店找店员理论,那店员竟然不认账。
我们打开了大门,请这些客工来为我们工作。不仅如此,更帮助刺激新加坡的经济内需。那间店也是因为客工的涌入相应而生。赚了人家的钱,竟然还羞辱他们。

我们几个新加坡人生气的说要不要也去羞辱那个店员。客工继开很平静的说:“不用了。如果也用他们的方式反击,我们跟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看着继开,然后坐了下来。继开对我微笑了。我说,把这个故事放在我的 blog 好吗?他说,很好。可以告诉他人我们的遭遇。

我们新加坡的国门是打开了。我们的心呢?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客工的故事

还有一些客工故事,就怕我忘了,先纪录下来。

*D来自中国。是个专业美发师。但是中介告诉他去申请为糕饼师傅,因为,只要两个星期就行,要不就得等大概半年。大概不想等了,D就听中介的话,报说自己有糕饼制作文凭。来了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不能当美发师。于是委曲求全,先当糕饼师傅。然后,雇主的店倒闭,为了不还D工钱,雇主去人力部告发D申报假文凭。D被控,可能得坐牢。

*客工E的咖啡店雇主欠工钱。到了法庭,雇主宣称不认识客工E。客工E只得到处寻找到过咖啡店的顾客,请他们出庭作证。最后才有一名善心人士愿意上庭作证。

上个星期六

上个星期六都过得很充实。

下午在芽笼的Health Serve 和中国客工排戏。晚上在蔡厝港和乐龄人士一起演出《补天计划之你》。

这些客工都是因为劳资问题和工伤纠纷而滞留在新加坡。他们都想赶快回家。中秋月圆恐怕也回不了家团圆,于是化“思乡情”为力量,就在社工的安排下,一起排一个有关工伤赔偿的戏,给三百个中国客工做一个思想教育。

上星期六在排序幕时,他们唱了一首:十五的月亮。开始唱时,他们还很不自在僵硬,觉得自己的歌声很难听,可是,慢慢的唱到了“宁静的夜你也思念我也思念”,然后眼神慢慢的变柔和了,情感也浓郁了,有一个,眼眶也湿了。

跟他们排戏和引导工作坊已经有一个月了。每次一来,就听到不同的故事:

*客工A才刚到新加坡,老板就叫他去考驾驶执照。很快的就考到了,老板叫客工A隔天就去载工友上下班。客工A希望老板让他可以先实习几天,认识道路,因为四十个工人的生命在他手里。老板不肯。没想到,第一天就出事,车子撞坏了。然后老板要客工A负责修复车子的钱,然后急忙的要把客工A送回中国。

*客工B的两根手指在割石砖块时,被电锯给割着了。两根手指还差点断掉。送去雇主指派的某著名医院的某著名医生,医生竟然托词说没有公司的吩咐不能给病假单,只是要客工B休息六天。人力部规定,只要工伤病假逾三天,雇主就得报工伤,给予赔偿。医生不给病假,雇主就不须报工伤赔偿了!

*客工C和他的老板因为工伤赔偿数额无法达到协议,让人力部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老板大声说:“你不接受这个数额,大可以上法庭啊。反正你的护照还扣留在我这里!我不怕的!我可以跟你耗!”人力部的官员听在耳里,一声不吭。这个老板,是个中国人。听说在她就是这么的狠。

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

很多这些例子都发生在很多新加坡很重要的工程,如IR。听说IR不能如期开张,会被政府罚款。于是,上面施压,不良的承包商不肯请更多的工人,就逼工友赶工,一天12个小时,一个星期7天。谁受得了?

跟他们排戏时,看到其中一个客工继开扮演督工在挥动他的右手,想告诉他,右手放松,突然记得,他的右手受了伤,已经不灵活了。

那个星期六,客工跟我说:感激你为我们中国人排这个戏。我说,不是为中国人而已吧?
客工向东说:是,为人排戏。

赶到蔡厝港时,乐龄人士已经自己做了彩排,等待演出。和乐龄人士工作我则看到了温情和感恩。他们很勤奋,同时还有正义心。这次就是他们提议要联名写信推动政府立法禁止小贩中心用disposable cutleries.

和乐龄人士工作是欢愉的。当然也很考耐性。在社区演戏也一样很靠能力,靠心力。但是,你可以看到观众很直接的回馈。看着和听着他们的笑声,讨论声,是很温馨的; 虽然常常被老天折腾,工作人员在烈阳下工作(有两个还sunburn呢),又得应付风雨.

上星期六老天对我们格外开恩。等到演出快完时,才开始下小雨。我们赶快收拾,但也担心雨下得太大,东西都湿透,但感恩老天,雨在半个小时后就停了。

把东西都搬回戏剧盒,就一起去吃饭。每次演出完,这顿饭就吃得尤其的畅快!

吃到一半,一个社工给我传来了这个消息:

Worker Killed at Marina Bay Sands IR site
By Jermyn Chow
19 September 2009
Straits Times

Ladder falls backwards, causing construction worker to fall off

A CONSTRUCTION worker died after losing his balance and falling off a work platform at the Marina Bay Sands Integrated Resort site on Thursday afternoon - the second death there since work started about three years ago.

Chinese national Ji Shi Biau, 40, fell 14m to his death after the ladder he was standing on wobbled while he was dismantling the wooden structure that was supporting a concrete wall, said his co-workers. The site is where the resort's four-storey theatre is being built....
Manpower Ministry (MOM) safety officers have examined the site since the latest accident and have stopped work at the area for further investigation. Work elsewhere on the 20.6ha site is allowed to continue.

Eight MOM inspectors combed the site yesterday to look for other unsafe work practices. A ministry spokesman said they spotted areas which did not have effective barriers to prevent people from falling, and hazards which could cause workers to trip and fall.

在回家的途中,看到了IR工地。凌晨两点,灯火通亮,工人们还在赶工。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疯下去

昨天在Choa Chua Kang 的 LOT ONE 外面排戏,满身都在酸痛。风吹来,都觉得刺骨。回到家,赶快吃 Panadol.

这半年来太忙了。但是,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

有人问,为什么要做那么多。

有人则说,做多点。

我还有很多计划,很多是很值得做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是,也因为很多是值得做的,整个剧团还有一些来帮忙的好朋友如思仁都这样被拉下水,忙到昏天暗地。大家都咬紧牙根的冲啊。

看到这些乐龄人士还是那么的投入,我找不到什么理由不学他们这么的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