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07, 2009

漂移澳门

昨天3:10pm 到达澳门。
今天下午3:45pm离开。

好友Psyche就说,真了不起,旋风一日澳门游。

这次到澳门勘察场地。《漂移》将会在澳门文化中心的大剧院演出。


文化中心就坐落在冼星海大马路。为什么有一条纪念这位写出《黄河大合唱》的音乐家的马路呢?去查了查,才知道原来冼星海在澳门出生的。还发现原来大师曾在新加坡住过,还在养正中学读过书呢!






这就是剧院的里面的样子。



很大,也让人觉得很舒服。澳门文化中心的工作人员和接待我们的澳门艺术节的负责人也很热心,很友善。我们提出了很多的问题,他们都一一回答。我们这个戏的制作成本很高,需要的技术协助也很多,他们都尽量配合,让人很感激。

《漂移》这个戏,参与的人也来自四地。

单单这次来勘察场地,就有10个人。

来自新加坡的就有我和制作经理善善2人。还有,来自马来西亚的Shi How, 多媒体技术协调。



来自上海的就有制作人吴佳和制作经理金广林2人。要提提金广林。我叫他金爸爸,因为我很佩服他。在剧场工作了 50年,工作态度好得不得了。在上海排戏时,他帮了我好多忙。我常常都是在改东西,很多设计的东西要等到接近演出时,才肯定稿。这在国内,是很少有的。但是,金爸爸却非常的信任我,并不因为我迟迟做决定,而觉得我的方向不明确。相反的,我觉得他非常肯与我沟通,而对于我和舞美设计的概念,他把握的很准,并且能够很精确的执行。但不仅如此,他对演员也很照顾。我要演员站在台上两个小时,他先问我:为什么呢?有这个必要吗?当他了解后,他就想方设法,让演员能够适应这样的安排,并照顾她的安全。

来自香港的队伍阵容更大了:6个人。




Psyche是香港一流的灯光设计师。这十年来,我每年都找她来帮我做设计。给的钱少,可是,她从不拒绝。我喜欢跟她一起讨论戏。她会不吝的给予意见,而且常常让我看到我的盲点。她亦师亦友,对戏剧盒的创作的影响很大。她还常常自掏腰包把学生也带来,帮忙我们。当然,她也借机让她的学生实践学习。所以,这次她就带来了阿拔和Gabriel.

Psyche还常常会想到为剧团的演出带来不同的元素。《漂移》用的互动多媒体,就是她的提议。她还帮我们找到香港城市大学的老师和同学帮忙设计和执行, 并借用那里的多媒体器材。

这次,城市大学的老师,Koala,也来了。还有她的学生James。James 这个年轻人很好玩,用一句很年轻的说法,很Random。但是他很爱这个互动多媒体,所以他是非常的投入。我抛出难题,他一定是乐意的接,并不懈的寻找解决方案。在场地,我刚给他设了一个新的难题,他就跟老师Koala一起商量,随着,Koala就回港帮忙寻找资源。真的太感激了。

5月14日,剧组就会在澳门开始排戏。这应该是《漂移》演出的最后一站了。

Sunday, April 05, 2009

落幕和启程

《不知岛的欲望》昨天落幕了。

谢谢观众,谢谢三个导演和演员们。当然还有制作组的人。做社区的演出的挑战很大。

三个导演的戏,感觉都不一样。戏剧盒接下来的日子,希望见到更多的创作人。这样我们的戏才会更多样化。

前晚,赶去芽笼的当尔,经过一片大草地。那里曾经是一个很美丽的坟场:Bidadari Cemetry.


那里有很多故事。。。我想。。。可以是下一个不知岛系列的地点

要开始汇集资料了。:)


除了这个,明天又要为五月的在澳门演出的《漂移》开工了。明天制作组和我会去澳门开会。会看到这个演出的香港和上海朋友。一年未见,还蛮期盼的。

Tuesday, March 31, 2009

来不及

早上起来时,脑袋里就闪过这样的一个东西:


























自娱!哈哈!

Sunday, March 29, 2009

芽笼的学校:Hantu、炸弹 、客工

一块大草地。草地四周的矮建筑,是三所不同的学校。

芽笼英文小学(Geylang English Primary School), 芽笼女子小学(Geylang Girls' Primary School),还有我的小学-芽笼西小学(Geylang West Primary School)。

学校是男女混合学校。本来妈妈叫爸替我和哥哥报名附近的菩提或光华小学上课。可是,爸爸去了菩提和光华,看到排队的人龙,就转去没人排队的芽笼西小学报名。

《Hantu》

我的学校有一间很大的厕所。厕所大概有三、四间课室那么大。里面总是黑漆漆的,很阴森。我们都不喜欢上那间厕所,因为听过很多的鬼故事,是什么具体的故事都忘了,大概就是吊死鬼之类的。

念小二时,我的课室就在厕所的旁边。有一次,正在上课,突然听到同学尖叫,指着我背后的门,我往后看,在我背后,就站着一个样子很肮脏,指甲很长,很恐怖的笑着,还露出尖尖的牙齿的老人。大家都吓到大喊:hantu, potianak! (是的,都说马来文!!)

老师赶快把老人家赶走。老人家就往厕所旁的一个侧门离开学校。但是,想像力丰富的我们,总觉得其实老人家不是从侧门出去,而是回到那阴森的厕所里的内侧。我甚至想象,他住在那里。从此以后,厕所闹鬼的故事更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但是,厕所还是要去的。只是,我从没遇过鬼。但却在里头碰到一个学长在那里抽烟,还用烟头指着我的脸,恐吓我不许跟老师说。

《炸弹》

学校有很多的马来同学。所以,同学们都会说一些马来单字。见到鬼,喊hantu也不足为奇。

学校的草地是我和同学的最爱。这块草地是学生的天堂。玩goli (弹珠- 还在草地上挖了好多的洞),兵捉贼,飞机beilong, 等。

有一次,芽笼英文小学的学生大概是在挖洞要玩弹珠,竟然挖到了一枚炸弹。那时,我们见到有警察和军人来。有同学说,二战时,日军曾占用过我们的校园,所以才会有炸弹。不知道是真的吗。但是大家都很兴奋。奇怪的是,校方好象什么都没说。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这个炸弹的说法,是真的还是假的。

虽然三间学校共享草地,但是,各校的学生却不太玩在一起。各有各的地盘。中学的好友(那个住在甘榜的好友),也是来自芽笼英文小学。奇怪的是,六年的小学,在同一片草地玩,都没碰过他。

离开小学后,就没回去。学校也没办什么校友会。我也搬离了芽笼。然后辗转听说,因为学生减少,三间学校合并成两间。过了不久,就合成一间。最后,一间都没了。

有时经过,看到校舍的墙漆渐渐的褪色,感到一点点的失落。甚至想过,我的小学到底有多少年的历史,我为什么都不知道呢?


《客工》

去年圣诞前的两个晚上,受邀出席一个为客工主办的圣诞聚餐。主办者是高峰社区中心,聚餐也在该社区中心内。我沿着芽笼大马路找,到了23巷后,才惊觉高峰社区中心竟在我的小学的原址。

我走进社区中心,脑袋里的回忆是翻了几翻。我有点激动,没想到是这样误打误撞的回到旧校园。只是,现在人物皆非。

我心想,参加完了聚会,就在校园里走走,好好回忆回忆吧。

可是,在聚会里,碰到了很多的因为被雇主剥削的中国客工。 看着他们无助的眼神,听着他们被困在异乡的故事,述说着他们对家乡的思念,期望能够在春节前赶回家。但是我不忍心告诉他们,事情不会这么快解决。但是,我知道他们也知道,但是我们大家都不忍心说出来罢了。不过还好有高峰社区中心,让这些寂寞的客工有一个可以抒发牢骚的地方。当然,芽笼也让他们有落脚的地方,甚至是为自己挣一些生活费。

聚餐十点多才结束。和最后一个客工说完再见,然后听了那里的义工唱了一首有关新加坡人冷漠的歌曲,我心里更是落寞。

我没有在校园流连。因为觉得,自己的回忆显得是那么廉价的自我消费。出了校园,在23巷走着。 23巷夜里的喧嚣,五光十色的景象,还夹杂着食物,香水,汗水的千万般的味道,和记忆中,七、八岁的我在冷冷的清晨沿着同样一条巷子走进校园的景象,开始溶成一片。我心里清楚了:母校不复存在了。不过,它却穿上了另一套新装,它有了另一个生命。

三个月后,我又回来了。这次是演出。在同样的地点。


另记:不知道观众群中,有没有是我的小学的校友吗?

Friday, March 27, 2009

搭德士去芽笼看。。。

搭德士要去芽笼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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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德士车门进车当尔。

我:Uncle, 芽笼23巷。

[我屁股都没坐稳。

Uncle:哈哈!去Geylang看鸡啊!

我:去geylang就要看鸡吗?

Uncle:你敢说你没看?

我:我。。。

Uncle:你敢说你没看?那里那么多,街上都是,你敢说你没看?

我:是很多-

Uncle:所以一定有看嘛!对不对?来芽笼一定有看鸡的!

我:。。。是的。。。。哈哈。。 有看。

Uncle:我今天早上六点在那里的银行要存钱,然后有一只鸡就在我后面说:钱不要存进去啦!拿来跟我进去里面happy啦!呵呵!

我:是啊!

Uncle:你这些年轻人来这里他们比较少gajiao (骚扰)。他们喜欢找象我这种50多岁的人!哈哈!你不信你看!这里很多都是50多岁的男人!因为他们有CPF嘛!有钱!哈哈!他们就是找那些有钱的!

我:Uncle, 你的CPF很多啦?

Uncle:哈哈!哈哈!。。。 哈哈!这里23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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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来这里看戏的观众,和德士司机会有什么样的对话?

Thursday, March 26, 2009

芽笼的一个甘榜


中学时候,有个同学住在芽笼的一个甘榜, Kampong Wak Tanjong. 靠近芽笼的起点,在Paya Lebar Road 的交接处。

那里有很多回忆。常常上完课,和其他两个死党,就去他的家温书。其实,我们都在那里讨论音乐:ABBA, Rick Springfield,Diana Ross.

在那时,住在那个甘榜的人已经很少了。但是,有一户人家养了一只很凶悍的鹅。我们要去朋友的家,总要遇上那只鹅。那只鹅见到人就攻击,我们就捡起地上的树枝,边抵御,边跑去我朋友家。

在这里,我吃过平生第一个圣诞蛋糕,渡过平生第一个圣诞聚会。

第一次喝得烂醉,也是在同一间亚嗒屋内。那时我在当兵。

后来,甘榜拆了。

五年后,这位同学也去世了。

已也不能跟他争论自己对这个甘榜的记忆的真确性了。

Tuesday, March 10, 2009

半山飘雨半山晴

最近好多事。
心慌,脑筋也乱了,于是,每天我都问自己:你好吗?

那天,上完一天的课,脑袋涨到不行。在快速公路却看到这么美丽的天空。
是的。天空仿佛一分为二。

当下我就想起一首我很喜爱的歌曲:《半山飘雨半山晴》。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听过这首歌,就不能忘记。半山细雨纷飞,另一半则是晴朗天,多么美。在岛国,有时就看到,在同一段路,左边的车道下着雨,右边的车道则烈阳高照。我很喜欢这样的景观。同一条道路,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天气,没有冲突:你下你的及时雨,我照我的阳光道。

身在新加坡,一切都那么的单调,这样的天气让我觉得在岛国也可以活得这么地任性。当我对岛国的人与事心烦气燥时,我庆幸至少岛国还有这样的景象;因为,这样的任性,岛国还显得有点个性。



除了云和雨,我也很喜欢岛国的树,鸟,和海。

虽然没有四季的变化,岛国的树却让人有四季的感觉。岛国既是如此的无趣,树就为自己添上彩装,靠人不如靠己!


我喜欢白鹭。郭沫若说:白鹭是一首精巧的诗。我喜欢看到白鹭在天上低飞,心也会跟着跳跃,然后,整个人仿佛悬在半空,脚顿时觉得虚弱,整个人就象要瘫了下来,那一霎间,全身也松懈许多。


去海边,目的是听海浪的声音。因为,在岛国看海,看到的是是一艘艘的轮船货船和油艚船,太煞风景了。闭上眼睛听海,我细数着海浪的拍打的声音,数着数着,乱了,再算,乱了,再算。没有目的。就因为这样做,我觉得很舒服。

一大遗憾是,我爱看山。但是新加坡没有山。唯有时不时唱唱《半山飘雨半山晴》,聊以慰籍。

电影情书里,女主角对着雪山问:你好吗?

没有山,我对着云,对着雨,对着树,对着鸟,对着海。

你好吗?我问。

Monday, March 09, 2009

谈恋爱

看戏。就象看人一样。

有多少时候,你一眼就看明白这个人?要看懂人,还得懂得窍门。即使看得懂人,要怎么评点他的好坏,也不容易。因为,这关系到你的主观,但你的主观也未必能完全客观的点评。

或者,那时,你比较能够做的是,决定是否喜欢或不喜欢那个人。如果你喜欢那个人时,你的眼里就有着千万个他,无须客观。你懂得他,能了解他,能解读他,但他也随时让你觉得惊喜。你跟他交往越深,越觉得这个人神秘。

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天,他的神秘感渐渐褪失,爱情的感觉也稍纵即逝。那时,好恶即现。你会开始看出一些神秘是如此的做作,一些曾经让你迷醉的风采是掩饰的手段。你又开始寻找新的恋爱对象。

当然也有象老酒良醇,时间让他更现魅力。拥抱着他,总遗憾你的手臂无法环抱紧拥如此宽阔的世界,躺在他的怀中,你觉得卑微得象宇宙里的一粒沙,你好象还没完全看懂这个人,一辈子都不能。于是回家后,你又期望跟他有另一次的相遇。

看戏,也是这样。

所以,看戏,也需要看戏的法门。有了法门,你可以决定你喜欢这样的戏吗。决定你喜欢这个戏后,你会发现,从这个戏里,你会获得很多很多的东西。然后,过了一阵子,你懂得分辨好恶。象爱情一样,你永远会渴望,但你也懂得选择,懂得包容。也象爱情一样,你会常常渴望惊喜,希望看一个戏能让你对这个宽广的宇宙,多一份接近,也增添多一分的神秘感。

戏剧盒请思仁来演讲有关剧场就希望观众能发现这个爱情。



怎么看人是要学的。同样的,怎么看戏也需要学。

上星期六,一位老观众(他应该是从七、八十年代就开始接触戏剧)听完课后,告诉我:“太好了。应该多办这类的讲座。”他的笑容,仿佛是刚谈完一场甜蜜的爱情:有惊喜,满足,些许不安。

谢谢思仁。

也希望更多的观众,更多的朋友来一起谈恋爱。

Thursday, March 05, 2009

新闻

接受香烟贿赂运载私烟 军人洪子恒坐牢16个月

(2009-03-04)(自联合早报)
承认接受香烟贿赂作为协助将漏税烟载离樟宜军港的报酬,21岁国民服役军人昨天被判坐牢16个月。

被告洪子恒(前译洪子兴)面对的一项受贿控状,指他在去年8月在樟宜军港与另一军人余进良(22岁)共谋,接受身份不明印尼海军人员的18至20条香烟贿赂,作为私运香烟报酬,触犯防止贪污法令。

洪子恒下士和余进良下士是军车司机,驻守大士军港。案发当天,他们接到任务指示,前往樟宜军港载送前来出席军事会议的印尼海军人员。据知,两国海军每个月轮流举行双边会议。

当天,一些印尼海军人员带了漏税烟入境,准备卖给本地走私团伙。
其中一人告诉余进良,他们需要装载东西,并问他是否安全。余进良明白对方要把私烟载离军港,于是回答不知。

过后,一些印尼军人把一箱箱东西搬上余进良和洪子恒负责驾驶的小型巴士,并根据要求把车开到军港外停车场。在停车场,印尼军人把箱子搬上罗厘。余进良和洪子恒接着轮流开车进出军港五六趟。载送任务结束后,一名印尼军人把18至20条香烟交给两人作为酬谢。他们把这批市价约756元的漏税烟放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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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一则新闻。新闻的重点是这名军人因为接受贿赂而被判,也一贯性的重复岛国对贿赂贪污的无法容忍。可是,为什么没有提及因为国防与外交的活动而出现的不法活动,政府是怎么处理的呢?

为什么印尼军人“身份不明“?我国政府跟印尼军方接洽了吗?这是个独立事件吗?以前发生过吗?如果不是,国防部会深入调查吗?如果这是第一次,如何防范再次的发生呢?

廉政是岛国治国的根本。新闻除了重申这一点,难道不应该在做更深入的探讨吗?国防部也是不是应该有些行动呢?

Monday, March 02, 2009

一肚子的气


常常肚子生风。肚子涨到坐着都觉得呼吸困难,多希望能在肚子上戳一个洞,把风给放出来。也有些时候,甚至痛到想把肚子给割掉。

妈妈看着我的肚子说:哎哟,怎么吃到这么胖。然后眯嘴笑着,欣喜终于把儿子喂到饱饱胖胖。

不忍煞她的风景,唯有傻笑。

什么叫撑着没事干,我是肚子真的撑到干不了事。

涂上如意油,感觉是回到小时候的我。

再猛灌姜茶。。。希望多放几个屁,把肚子的风都驱出身体。

否则,一肚子的气,憋着憋着,然后爆炸。

人总是那么的闭塞,憋着憋着,然后,一时控制不了,后果不堪。

突然想到今天有关学生刺杀教授的事。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或许,这样的结局是无奈的,无可避免的。

但是,我想,还是不要憋着。事情总要有个结束的。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丝袜

今天在网络找资料的时候,重遇了波兰女诗人Anna Swir (丝袜)。

我有过她的一本诗集,但不知被谁借去,怎么找都找不回来。想再买,却找不着了。

她的诗,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是简单的让人读了会心痛,心动。

有一首Sad Lovers,才短短两行,但是。。。

Like an eye and an eyelid,
United by a tear.

你读了,能不心动吗?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孤独的先行者

我们从上个月开始,每个月有一次的剧本赏析会。

我选了一系列的剧本,要戏剧盒的艺树人阅读。目的是让他们认识一些经典作品。在学习戏剧,学习写剧本的时候,如果连剧本也没看过,那也太不像话吧。这几年来,在中学、高中或大学教戏剧课时,每次试举出一些经典作品为范例来阐述一些戏剧概念时,学生们都不知所然。因为他们都没看过这些经典,有些连听都没听过。在新加坡,戏剧美学的教育太少了。

剧本赏析会怎么进行的呢?我设定一个有关该作品的题目,然后两名学员先根据这个题目,做一番资料搜寻和探讨,然后在赏析会做一个呈现。然后我们就以这个呈现做为起点,进行讨论,分享,提问。过程中,我也会为学员讲析该作品的创作特色,让他们掌握好剧本的一些基本要素。

上个月我们看的是Arthur Miller的《推销员之死》。这个月是曹禺的《雷雨》。

《雷雨》-很多年轻人都觉得这个戏太“戏剧化”了,太旧了,太过时了。好笑的是,这些人大都没看过剧本,只是对于中国戏剧(甚至对经典)一些很片面的印象而做出这样的评论。剧本赏析会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让我们寻找经典和我们现在社会的关系。

在准备这个赏析会时,我读到了曹禺为他的另一个〈日出〉写的跋。我觉得他写得很有意思,让人感动。

“我应该告罪的是我还很年轻,我有着一般年轻人按捺不住的习性,问题临在头上,恨不得立刻搜索出一个答案;苦思不得的时候便冥眩不安。流着汗,急躁地捶击自己,如同肚内错投了一服指名的药剂。这些年在这光怪陆离的社会里流荡着,我看见多少梦魇一般可怖的人事,这些印象我致死也不会忘却;它们化成多少严重的问题,死命地突击着我,这些问题灼热我的情绪,增强我的不平之感,有如一个热病患者,我整日觉得身旁有一个催命的鬼低低地在耳旁催促我,折磨我,使我得不到片刻的宁贴。我羡慕那些有一双透明的慧眼的人,静静地沉思体会这包罗万象的人生,参悟出来个中的道理,我也爱那扑野的耕田大汉,睁大一对孩子似的无邪的眼,健旺得如一条母牛,不深虑地过着纯朴真挚的日子。两种可羡慕的人我都学不成,而自己又不甘于模棱地活下去,于是便如痴如醉地陷在煎灼的火坑里。这种苦闷日深一日。挣扎中,一间房子锁住了我,偶有所得,就狂喜一阵,以为已经搜寻出一条大道,而过了一刻,静下心,察觉偌大一个问题,不是这样避重就轻地凭空解决得了,又不知不觉纠缠在失望的铁网中,解不开,丢不下的。” (写于 1936年)

曹禺不把自己的艺术当成是众生的救世者。他的创作留下的是他的挣扎的轨迹。这些挣扎则让后人最为动容。不是因为〈雷雨〉有多么的成功,而是,在作品里我们体验了一种对人的终切关怀。

我想起鲁迅在小说集〈呐喊〉里的自序,也有这么一段:

“。。。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

这寂寞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

然而我虽然自有无端的悲哀,却也并不愤懑,因为这经验使我反省,看见自己了:就是我决不是一个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

他们都是孤独的先行者。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我的组屋区里有Ghetto



我住的那座组屋正在upgrade电梯。所以每天都是敲敲打打的声音。

敲敲打打的都是客工。

过了好几个礼拜我才发现,客工们不会跟居民一起共乘电梯。即使是他们先在那儿等,电梯来了,居民还是先用电梯,客工就等下一趟。我叫过客工一起乘搭,他们微笑,做了不要的手势。应该是指令吧。不可跟居民同乘电梯,免得惹出麻烦。

是谁要惹麻烦了?客工吗?这样的安排已经把他们给ghetto开了。我们也以自身的安全为理由,合理化了这样的ghetto.

在这里施工了整一个多月,客工跟我们还是两个世界。

到了晚上,客工就全部不见踪影,感觉就好像从没出现过。

等电梯都upgrade完了,这些客工就从这个组屋区里消失。只留下装好的电梯。

我们在享受着电梯带来的便利,衡量着付出的金钱的回馈,不知道会不会惦记着这些客工,他们现在又在那里施工,或是,已经回乡?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常寂

圣严法师去世。

剧团的人问我:“很伤心吗?”

没有很伤心。但是,心里的感激是更强烈了。

2003年参加了圣严法师主持的禅三,是我一生中一个重要的转捩。

法师在禅三时,句句珠玑。至今,还让我回味无穷。

禅三结束前,法师为有意皈依的人加持,每个参与者都给了一个法号。

我没皈依,但也得到一个法号:常寂。

我很喜欢这个法号。告诉友人,他们都笑说听起来象鸡饭摊口的名字:常记鸡饭。

常寂。不是寂寞。是寂静。

在禅三时,是寂静时,听到自己的声音,观想到自己的行为。三天的禅修,在静心的过程,回想,反思,感悟,痛斥,身心都经历了很多的冲击。

我不知道我是否已经习惯了寂静。

每晚,在睡前的那段时间,放下书本,放下思绪,放松身体,寂静又要来了。每晚我都得提起面对寂静的勇气。

我真的很爱我的名字:常寂。

感谢这个名字。感谢法师。

Monday, January 12, 2009

还在继续的以巴战争

有部长说,以巴的冲突,要以积极的态度去处理。这我同意。

部长也说,谴责不是方法。这我不同意。

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运用武力,无节制的摧毁杀戮,都需要受到谴责。就好像另一个部长因为国会议员遭攻击时说:不管是什么理由,不是因为受害者是国会议员,这样的行动是不允许的。是应该受到谴责和处罚的。

恐怖份子的暴力如是,以巴的冲突亦然。运用积极的态度去帮助Gaza的人民是不够的,在道义上,沉默是一种允许,允许战争和暴力的延续,也间接地,说明我们赞成了战争为解决冲突的一个途径。

这首诗,在这个时候,是一个沉重的叮咛:

Sunday, January 11, 2009

美丽的藉口

"Intellectualism is a fashionable sloth".

V.S. Naipul 在一封家书里这么的调侃自己。

好久没看一本能让我开怀大笑的书了!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Blowing in the Wind" - Bob Dylan

在岁末的到来,以这句歌词共勉之。

也是今年的所发生的:开心、伤心、失望、好、坏、成功、失败、羞愧的一切一切,最重要的注脚。

Saturday, December 06, 2008

无题

很久没写博客。

因为忙完了《大卫必佳》,就忙着赶稿。我和几位老师正合作编写一本关于教育戏剧(Drama In Education) 的书。

这段日子,每天都在写。一早起来,打开电脑,就开始写,一直写到晚上。当然吃喝拉屎的时间还是有的。:)

挺享受这样的过程,有规律。只是,知道自己在经营文字这一方面,是门外汉,写起来,总是战战兢兢。开始写博客,就是为了这本书而做准备,磨练自己的文笔。

这段日子,发生了好多事,看着新闻,总觉得好颓丧,想写写东西,却觉得,文字的无力。然后,最近更看到和听到很多有关中国客工在新加坡工作所受的残酷待遇,触目惊心。我应该会继续跟进这些事,然后排一个戏。

2008岁末好像显得格外阴寒。希望只是感冒。但也希望人类不要在苟且。

Friday, October 31, 2008

大卫必佳

很久没有排这样的戏。

又歌又舞又演。。。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BEN: 大卫必佳的心声

很多人对Michael Jackson最熟悉的歌应该从专辑Thriller 或 Off The Wall 开始。

Billy Jean, Beat it, 还有他那让人惊叹不已的Moon Walk舞步,强劲动感的节奏,到现在,你看那些Bollywood的歌舞片,还能看到MJ的影子。

当然MJ的私生活,还仍是许多人残酷笑话的材料。

我最喜爱MJ的歌曲是他在1972年唱的Ben。那时他才14岁,BEN是他的第二张个人专辑。11岁就已出道,但是唱片行却骗说他才9岁,制造出一个小天才的假象,让人以为可爱的小不点却能唱出如此动人的歌曲。




看到他那清纯的样子吗?据说年纪小小的他,常被爸爸虐打。在一次的访谈中,他吐露了那时小小的他,常常感到无比的孤独。




BEN 这首歌是一部有关老鼠的电影主题曲,说的是一个很孤独的男人Willard,却非常喜爱老鼠,而其中一只老鼠名字就叫BEN。Ben喜爱他的主人,但是后来嫉妒其他老鼠更获williard喜爱,而要害死 Willard.

孤独的孩子,唱 着孤独的老鼠的心声,尤其感人。

每次听到这首歌,小孩的嗓音,充满很多的渴望,很多的寂寞,让我的心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