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13, 2012

多元性的轻盈

在新加坡这个多元的国家里,很多人潜意识里都在忙着为“他者”列出种种的特征性,以为了解了他们的特征性就是一种了解,就是一种包容。越是如此,更容易为他者加上标签,而标签会潜意识的显现在你通过语言和行为上对“他者”的揣度。我也常常会这样。

当然我也忘了,在“他者”的眼中,我也是“他者”。但是,意识到自己是“他者”时,我就会觉得脆弱与无力,于是努力的摆脱,反抗,甚至侵略性的要让身份得以扶正,凸显与我与“他者”的差异或相同。

这是一个“他者”和“他者”的社会。多元性是文明社会的一个es muss sein. 我套的是昆德拉在《生命中无法承重的轻》的es muss sein:一个是沉重的存在。但是,我也认为文明的多元性也是轻盈的。多元的文化的状态必有其矛盾性:既要寻求统一,也同时渴求独特的多元性。这样的矛盾是一个进程,有时惊涛骇浪,有时细水长流。不同的文化在共存联盟的游戏过程中,各个文化有些时候固执韧性,有些时候灵巧多变。进程如果是为了要进步,那么合作是必须的。但是合作的前提是如何保持各文化的独特性,并寻求多样性带来的成果。如果矛盾无法解决,斯特劳斯(Claude Levi-Strauss)提醒”当心盲目的地方主义,把人类的优越权赋予一个种族、一种文化或一个社会的倾向;而且要永远记得人类没有一个社会具有可应用于一切的方子。“

精英式的功利思考主宰了新加坡多元社会的发展历程。虽然把“多元”挂在嘴上,但是,决策和执行的方式却是排他性的优越作风。最后,社群感觉强烈的被孤立。决策者和资源的操控者耽溺于自己的论述当中;即使尝试对话,其实只是在丰富自己的独白。在剧场里,独白的目的无外让人物捍卫自己的想法,或因为人物感到脆弱,利用独白来为自己加持打气。

成汉通、傅海燕、地铁和部长薪金等事件后当事人的反应,彰显了这些执政精英的意识形态的优越感。新加坡的教育向来都不注重辩证,所以这个体制下培养出来的精英也必然没有这样的能力,对现象进行透视和反思。多元社会的矛盾如果是用强势的优越感(即便是柔性的体现)来处理,只会招来更多的对立与冲突。

多元不是一个负担。但是在新加坡执政者的论述里,多元的社会像一个随时会发疯的野兽。不得不用Claude Levi-Strauss的另一句话:“野蛮人,是相信存在野蛮性的人。”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红白

不明白。

如果说“国庆日是属于全新加坡人的”(语摘自李显龙总理),为什么在国情庆典的时候,来看庆典的群众都穿着红白。行动党的议员和部长们,都穿着白衣白裤呢?

一片红海之中,那群白衣白裤的人更显突出。

不是说我们都是新加坡人吗?

Wednesday, August 03, 2011

比翼分飞

如果雌雄合体比翼鸟被分成两半,那被分开的任何一半,也只是一半。

或许应该再思考如何创造出另一个生命。一个独立但又蕴含雌雄的个别特征。

希望我有更多的智慧。

Friday, April 15, 2011

Saturday Sun

Morning dosage of hope.

My muse in Taiwan....

Nick Drake and Saturday Sun...

Friday, April 01, 2011

一片死寂

昨天跟榮念曾見面。原來地震時他也在東京。當天傍晚,因為交通已經癱瘓,大家都只能走回家去。他走到大街上,看到很多人也一樣地走著,但大家是肅靜的,臉上不見激動。大街是一片死寂。彷彿好像要赴一場死亡的約會。

能想像到那樣的情景嗎?

他說完後,我們兩人就安靜了好一會兒。

呼吸。。。加油

呼吸,加油。
这是台湾原住民鄒族人在道别时说的祝语。
不是我们熟悉的bye-bye,或是再见或再会。
这样的道别让人感到温暖:一种激励,提醒生命就是那么的简单:一呼与一吸。也提醒你要與天地同存。

Sunday, March 27, 2011

两秒的地震

台北。下午三点二十多分。
我正在站着教课。
然后听到在场的20多位学员说:有地震!

我楞了一下。大家都安静了。
有约两秒的时间。

我想,怎么我没感应到呢?好多念头突然涌入脑袋。然后整个身体起了鸡皮疙瘩。

两秒好像很久。
然后听到一个人说:是地震。

我说:怎么我没感受到。
又有人说:好了。过了。只是一个小地震。两秒而已。因为老师你在动着啊。
又有人说:没事了。我们继续上课。

我继续上课。

可是我整晚都在想着这两秒的地震。